“找一个吧,”元初夏本想打趣高恺州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换成了这一个。
高恺州猛地抬头看元初夏。所以说,到现在连喜欢她都不可以了吗?
元初夏迎着高恺州痛苦的眼神,表情沉了沉却是更加的坚定,“找一个吧,你不相处看看,难道是准备这辈子都不婚?而且,相处过后,说不定你就会发下,啊,原来这个女的和我如此相处的来。”
高恺州的私事她的确是管不到,所以她也只能点到为止了。
这样做是有些自私吧?元初夏觉得甘甜的果汁全部都化作了苦涩的毒酒,一点点的流进了心肠中。
她的确是怕高恺州深情地眼神,为了减少自己心中的愧疚,或许也是为了让宇翰墨高兴,她想要早点把高恺州推出去。
元初夏不说话,高恺州紧紧的盯着元初夏,良久,也没有再元初夏的脸上发现一丝表情松动的痕迹,高恺州这才将头转过到一边去,似是痛苦的动了动唇道,“如你所愿。”
元初夏的手紧紧的握在了玻璃杯上,心情不知道是该高兴,庆幸,难过还是压抑。
索性两人之间的诡异没哟持续多久,在宇谷雪他们对元初夏和宇翰墨两人的房子进行完地毯式的大搜查之后就跑了出来。
宇谷雪很是暧昧的对着元初夏眨了眨眼睛。
元初夏扫了扫屋内,这个时候她没有兴趣开玩笑,可是为了转移她和高恺州的注意力,元初夏也只好强打起精神看向宇谷雪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宇谷雪神秘的摇摇头,那副表情明显就是我肯定发现什么了,但是我什么也不同你说。
元初夏将目光转移到卫阳宇的身上,卫阳宇本来想对着元初夏轻轻地笑一笑,可是一看到旁边的宇谷雪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及卡住了,变成了一副尴尬的不上不下的模样。
眼下唯一知道内情的正常人就是贝嘉树了,看到元初夏看过来,贝嘉树很是好奇的凑到了元初夏的面前问道,“初夏,昨晚上你们都做什么了啊?洞房外面可是听着很激烈呢。”
“听、听得到吗?”元初夏脸唰的一下子就变红了。
宇谷雪三人交换了片刻的眼神,都是诡异的确定,嗯,昨晚一定是相当的精彩和激烈。
高恺州还是忍不住起了维护元初夏的心思,淡淡的对着自己周围的几个人笑了笑,高恺州才道,“别吓坏初夏了,洞房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怎么可能听得到这些?”
封闭空间啊,这个词语好像宇翰墨给她解释过。在封闭空间中做的所有事情,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
“好啊,你们三个居然合起伙来整我,看宇翰墨回家之后我就告诉他。”元初夏手叉腰,一副姐有大boss罩着的表情。
宇谷雪眨眨眼睛,完了呢,好像踢到铁板了,不过……宇谷雪冲上前去捏了捏元初夏的腰暧昧的问道,“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腰又没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