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八尺男儿,不行……迪夫赶紧又给华纳密语,可是这次华纳却是任何反应都没有,迪夫便立刻就明白了,华纳这是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这家伙就是摆明了不想理他。
……早就知道华纳靠不住了,等他恢复实力了,他一定要找华纳单挑!
走到宫殿门口的时候,元初夏看了看前面的水晶棺,思索再三,才又对着华纳道,“华纳族长,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拍一张她的照片呢?”
华纳顺着元初夏抬着脖子的方向顿时就知道元初夏意指的人是谁了。
华纳点点头,拍就拍吧,只要不是拍迪夫现在这个样子的照片就可以了。
元初夏现在根本就无法拍照,宇翰墨只好代元初夏去拍。可是无奈的是,迪夫实在是和那女人太难舍难分了。因此,在征求完迪夫的同意之后,华纳大手一挥,将迪夫强行拉到了一旁。
即使如此,迪夫仍然挣扎着想要往那女人的身边凑。只是迪夫的表情却是恶狠狠地,恨不得择人而噬一般,元初夏眼睛一抽,大哥,不要这样啊,看着也忒诡异了。
宇翰墨很快就将照片拍好了,元初夏拿着照片看了看,又看看那女人才满腹心思的走了。
那个女人确实长得很平淡无奇,她的眼睛没睁开,元初夏看不出那眼睛究竟是怎么样的,可是她的五官和脸型元初夏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算得上是一个清秀佳人,她的皮肤也因为常年的生病,显出一种病态的白色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血色,她的身子弱小,躺在那水晶棺中,看上去就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美人……哦,或许距离美人她还有一定的距离。
虽然知道那个喜欢这个女人的男人已经死了,他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已经化成了一个毒咒,种在了迪夫的身体里,带到终葵咏海给迪夫治疗好身子,那个男人的这层意志怕也就烟消云散了。可是元初夏仍旧想要拍这样一张照片,就算是知道遇到这个男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她心中还是抱着这样一个希望……
元初夏满腹心思的坐在宇翰墨的对面看着宇翰墨作画。
宇翰墨长年画卷轴,那卷轴要求图案的复杂度和精细度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因此,当到了画画上,宇翰墨自然是当仁不让,速度极快的就做好了两幅画。
“像不像?”这是他根据印象画的,也不知道现在那小男孩的模样变了没有。
终葵咏海眼中一下子就浮现出了恨意,他一只手拿着画,另一只没有拿画的手上已经是青筋四起,良久,终葵咏海才平静了下来道,“一模一样。”
华纳见终葵咏海终于放下了画,便也就抢了过来,只是他不过是看了一眼,却就愣在了当场。
“是他做的?”华纳指了指画中的那个白衣男人,南子的爸爸。
终葵咏海点点头,随即才怪异的问道,“你认识他?”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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