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当然知道元初夏有多懒,有多宅。他以前曾经见过,元初夏在自己家里待了半个月都没有出门,最后元初夏被自己的爸爸妈妈给赶出了门,结果元初夏也就挪了个窝,来他家里继续窝着。
“走吧,我们去滑冰场玩吧。”滑冰场里的音乐都是元初夏最爱的重金属乐,常霁记得元初夏最喜欢在滑冰场玩了。
“好吧。”元初夏点了点头,反正今天也闲着。
滑冰场是元初夏最爱的地方,只有在滑冰场里元初夏才觉得自己能真正的放开自己去玩。
一到滑冰场,元初夏就有些人来疯了。元初夏自打上了大学就没有划过冰,这一刻一到滑冰场,元初夏马上就high起来了。换好鞋,元初夏就拉起一旁等着的常霁一起到了滑冰场里。
此刻,滑冰场里的人还不是很多。元初夏看了看正在滑的几个人,他们滑的没有我好哎。正这样想着,元初夏就打算去露一手。
滑冰场里元初夏就像是蹁跹的舞蝶一般,滑的相当的快乐。而周围的几个人也是停了下来,给元初夏鼓着掌。一曲终了,元初夏也停止了滑动,朝着一旁坐着的常霁划过去。
“常霁哥哥,你怎么不滑啊?”她记得常霁滑冰也是特别的厉害。
“初夏这几年越来越厉害了。”常霁微笑着将元初夏耳边的小碎发拨到耳后道:“一起滑吧。”
“好啊。”音乐再一次的响了起来,常霁和元初夏也双双滑动起来。
这时候的舞池里也有好几对情侣不甘示弱的挑战起来。元初夏玩性大起,握紧常霁的手道:“常霁哥哥我们一定要比他们滑的更好。”
他们当然滑的较之那些人更胜一筹,毕竟元初夏和常霁都是个中高手,而且元初夏和常霁从小一起长大,滑冰也是一起学的,若论默契,当然是元初夏和常霁更有默契。
等在滑冰场里疯玩,元初夏早就累的不行了。冬天的b城还是相当的冷的,元初夏在如此冷的地方,脸上手上还是直冒汗。因为,连续滑了好几个小时的冰,早就滑出了一身汗。
元初夏热的不行了,只想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
只是正摘着,元初夏的手却被常霁给拿了下来,下一刻,常霁却是将元初夏的帽子又往下拉了拉:“别摘,容易感冒。”
“哪有那么容易感冒。”元初夏小声嘀咕着,却还是听话的没有摘。常霁这几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的罗嗦。
“初夏又嫌我罗嗦了?”常霁看元初夏嘟囔着嘴小声的说话,就知道元初夏肯定又是在说他的坏话了。
“本来就是嘛。”元初夏看向常霁,常霁这不叫罗嗦,那还有什么能叫罗嗦啊?
“初夏你以前因为不听我的话吃过多少的亏?”常霁故意斜了眼看元初夏,果然不出所料的看见了元初夏愤愤的表情。
“那是凑巧,”元初夏看着常霁脸上的笑容更加怒了:“常霁哥哥你怎么就那么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