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被人骑,可是那天才发现他还是很有血性的男人啊!哈哈,如果萧山你伺候我伺候的不开心,可以把他换过来。”文爷说起敬海的时候,眉飞色舞。
“砰”的一声,地板被震的哐哐作响。
被萧山推倒的文爷惊恐的抱着胳膊,看着眼前两眼猩红的萧山。“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满足你!”
萧山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对身下的人开展着最疯狂的攻击……
就算去死,也不会让文爷得逞,哪怕碰敬海一下!
享受到满足的文爷,不停的大叫。兴奋的夸奖着“畜生,快!对,就是这样。我的好畜生……”
这一场,解除不了的悲伤
萧山冷笑着,疼痛着,隐忍着……每分每秒都是漫长的煎熬。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闭着眼睛,拼命幻想着自己身边的人是敬海。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支撑着自己完成这漫长的一夜一夜。
滴血的心脏,崩溃的情感!
哭不出的悲伤,翻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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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古老在酒店休息,陈生独自开车前往文爷的住宅。
车子还没开到门口,路边的几个混混走过去拦住陈生的车,手持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棒,凶神恶煞的问道:“你是谁?”
陈生淡淡一笑:“你大当家的朋友。”
那几个孩子相互对视了一下,只好让开路,让陈生的车子开向别墅门口。透过后视镜看着那群手持铁棒,又在嬉笑的孩子,他心里不由得隐隐作痛。这些孩子都讲华语,平均年龄也只有十七八岁,他们没有书念,没有梦想,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出路,他们只是茫然的,恐惧的,单纯的服从着上级的命令。
他们,不分年龄,不分肤色,都是被文爷廉价买来的奴仆。
文爷家开门的是个健壮的小伙子,面相不善,但是还算好说话,听到他是文爷的朋友,不敢怠慢的走进别墅去通报。没过一会,陈生便被请进了屋子。淡淡的檀香,飘出香炉,萦绕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