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那句,柳叶儿幽怨地瞪了眼阮氏,接着无奈地摇摇头:“罢了,长痛不如短痛,我们注定走不到头,趁早分开也好。”
柳叶儿认命的语气消除了阮氏最后一丝疑虑,对嘛,有些不舍有些不甘才是真实的表现!毕竟做了半年夫妻,即使心里明知不合适,还是会有些舍不得!平白无故被人冤枉,也得有些怨气才是,认清现实虽说无奈也得接受才行!
阮氏这才松了口气,许家恒自私,柳叶儿认命,他们总算真正分开了。所以说啊,这事不能怪她,这小两口要是一条心,谁说闲话都没用,主要还是两人已有异心,就算没有这档子事,早晚也得分开。
“好啦,你能想开就好!”阮氏和颜悦色地笑了笑,轻轻地拍着柳叶儿的肩膀,眼神语气温柔至极,“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叶儿,你做得对,这世上没人靠得住,说到底还是得靠自己。你现在有了钱,就能过好日子了,用不着再回豆腐坊受苦。哦,这事儿你娘还不知道吧,我听老夫人说,你要去外面避一段时间再回来,是这样么?!”
柳叶儿觉得好笑,阮氏从没对她这么和善,以前见面恨得咬牙切齿,现在反而更像一家人了。
“是的,我娘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来吵闹,我不想给许家添麻烦,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还是先去躲一阵吧!所以,请你们尽量少提起这件事,免得传到我娘耳朵里去,她发起怒来谁也劝不了!”
阮氏不由自主地摸摸青肿的眼眶,心有余悸地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待会儿我跟族亲们交代一声,让他们也管好自己的嘴!叶儿,你走吧,我就不送了啊,等你回来,你跟你娘好好解释!”
柳叶儿不想跟她多说什么了,刚巧许家昌夫妇听到消息赶来,阮氏看见他们就来气,撇撇嘴转身就走。
“叶儿啊……”苗氏看她伤心的样子,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和家恒真的离了?!这、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不清楚你的为人,他怎么能听信大娘的话?!哎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夫妻感情一向很好……”
“弟妹,其实家恒不是那种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太婆和家彦。现今三娘不在,爹又神志不清,许家百年来才出一个状元,无论如何也得保住他啊!”许家昌无奈地叹了声。
“原来是这样……”苗氏低下头,喃喃道,“可是,叶儿是无辜的啊,这也太过分了,怎能拿一个女人的清誉开玩笑啊!都怪大娘,都怪她……”
“弟妹,委屈你了……”许家昌满怀歉意地说道,他第一次对柳叶儿这样说话,柳叶儿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苗氏急得东张西望:“娘呢,家彦呢,叶儿都要走了,他们也不出来送她?!以后就没机会了啊……”
“大嫂,大哥,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有缘再见!”
柳叶儿不禁动容,感动来得虽晚却还不迟,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才能和睦相处实属不易,只盼以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