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碧珠,温润悦耳的声音宛如黄莺浅吟。
“家彦……”碧珠动容地唤了声,也伸出手迎向他,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家彦,我的好儿子,家彦,娘好想你……”
碧珠热泪盈眶,许家彦不由感伤,想起他娘为了维护他们兄妹故作坚强,被人骂作泼妇仍是毫不在意,现在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放声大哭,心里百味杂陈难以言喻。
许老夫人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微微一笑,俯身抱住他们母子,柔声道:“碧珠,这么好的日子,哭什么呀!家彦,乖,扶你娘起来,咱们该去拜祭祖先了!”
“娘,以后我就在你身边,好好照顾妹妹,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许家彦搀扶起碧珠,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碧珠抬眼看他,含笑摇头:“不,家彦,我们可以照顾自己,你要为国效力为许家争光。走吧,去祠堂,告诉祖先咱们许家的子孙出状元了。”
浩浩荡荡一行人去往祠堂,隆重地拜祭过祖先,求他们保佑许家世代繁荣昌盛。礼毕已是傍晚,前来道喜的宾客聚在前院吃酒,许老爷和许家昌热情作陪,就连许老夫人也跟着喝了几杯。
盛宴的主人公许家彦笑脸相迎,每位客人都不冷落,可谓给许家做足了面子。许家恒柳叶儿都知道他在做戏,以他的性格最讨厌奉承,尤其是当众说些冠冕堂皇的话,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其实,许家彦一直以来都在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他为了许老爷的面子,苦读诗书考取功名,他为了碧珠的愿望,无奈接受世人称羡的人生。这样下去,他可能要勉强自己一辈子,因为他见不得许老爷失落,不忍心辜负了碧珠的期待。
许家恒心疼强作欢颜的许家彦,他虽是一家之主,却不能让手足轻松自在地生活,相反,今后可能还要许家彦为他操心,为了许家的兴盛劳心劳力。相比之下,他是何其幸福。许家恒越想越心酸,就在所有人为状元郎喝彩的时候,只有他明白许家彦心里的落寞。
柳叶儿被玉顺拉到女眷这边,由着许家恒为许家彦挡酒,这兄弟俩酒量都一般,只是别人敬的酒不得不喝,许老爷的病刚好不能多喝,就让许家昌和许家恒代劳吧。
“哎呦,乖女婿今晚上喝了不少啦,你看,一杯接一杯哪……”柳老娘念叨着,心里有些不爽,“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喝几杯意思意思不就行了么,干吗拉着人家一个劲儿地灌酒!”
玉顺也很无奈,但她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今儿个高兴,喝就喝吧,亲家母,来,咱们多吃点!小红,小强,这儿有桂花糕,怎么不吃呀,你们平时不是最喜欢吃了么!”
小强抱着油光铮亮的烧肘子啃得正欢,听她这么一说,呵呵笑道:“有肉吃谁还吃桂花糕啊,婆婆,你吃吧!”
柳老娘愣了楞,气急败坏地打了下小强:“臭小子,瞎说什么哪,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平日家里少给你肉吃啦,看你那贫样儿,饿死鬼投胎啊……”
柳老娘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小强眨巴着眼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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