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别人,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欺负。家恒跟我们好好谈,也是不想事情闹大,我们应该体谅他的用心良苦才是!”
“话虽如此,不过这要忍耐到什么时候啊……”翠菊唉声叹气连连摇头,摊开双手皱眉道,“刚才我还和夫人说来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处处忍让未必就有好结果。阮氏她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摆布家恒的人生?!她就见不得咱们过几天好日子,她非要插进来一脚不可!好吧,我的话太多了,这会儿也不冷静,咱们就照叶儿说得办,想好对策再说。夫人,您意下如何?!”
许家恒遭受这种侮辱,玉顺怎么可能不生气呢,其实,她已经盘算好了,如果许老爷或阮氏找上门来该怎么应付。只是她不方便在许家恒面前多说什么,她不想让孩子们担忧,她只想一力承担。
“这样也好,家恒、叶儿、翠菊,你们先商量商量再说。我有点头疼,就不过去用早饭了,老夫人若是问起,你们知道怎么说吧!”
许家恒和柳叶儿连忙点头,翠菊起身去扶玉顺,玉顺摆摆手:“我想自个儿安静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三人只得告退,翠菊忽然想起什么匆匆离去,许家恒自责不该讲出事实让母亲烦心,柳叶儿劝他想开点,该来的总要面对,事先做好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翠菊托人打听,没打听到阮氏的下落,反而得知阮尚书与许老爷密谈的消息。心下一急,顾不得玉顺的劝告,直奔许老夫人的住处而去。事到如今,只有许老夫人出面才能彻底解决,若是等许老爷和阮尚书谈妥的话,只怕后悔都来不及了。
走到院外,翠菊看见王妈手托托盘从老夫人房中退出来,神情凝重似有难言之隐无处诉说。王妈满怀心事,翠菊就在眼前也没留意,险些撞个正着才恍然惊醒。
“哦,翠菊啊,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王妈语无伦次,眼神闪烁掩饰不住惊慌之色,尴尬地岔开话题,“我们去饭厅吧,大家都到齐了吗,嗯,老夫人就不去用早饭了,我们走吧……”
翠菊恭敬地欠身道:“翠菊前来有事相求老夫人,事情紧急,烦请王妈通报一声!“
王妈为难地皱着眉头,轻声道:“与三房有关的吧,早上听管家说阮尚书来了,难道又说阮小姐和家恒的事?!这样吧,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小心旁人听见,你跟我来!”
翠菊跟随王妈走到院子角落,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将昨晚那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王妈脸色大变,长吁口气,哀声道:“没想到,真没想到啊……翠菊呀,你听我一言好吗,此事暂时不要惊动老夫人,她老人家最近不太舒服……”
“王妈,我明白的,若非情况紧急,我也不想让老夫人烦神!”
“翠菊,你先回去,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现在就去见老爷!”
“劳烦王妈,翠菊感激不尽……”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不宜迟,话不多说,回头等我消息!”
翠菊目送王妈走远,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宁,她没法装没事人,想了想还是追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