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你这个主母是怎么当的家?!人家都欺负到我许万山的头顶上来了!家昌出了这么大事,你跑到哪儿去了?你娘家不是有人在京城做大官吗?家昌不是你生的你就不在乎是吗?他好歹也叫你一声‘大娘’啊,你怎么能视若无睹……”
阮氏低头听训,心里恨碧珠得要死,不过就算她不嚼舌根,许老爷也会知道这码事,还好刚才想好了说辞,现在不至于无言以对。
“老爷,你误会了,家昌出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只是事发突然,我也是有心无力啊……”阮氏很为难地摊开双手,“我哪知道家昌晚上去赌坊赌钱呀,我以为他早已改掉恶习,没想到事先知会县太爷呀!家昌被那妇人误会闹到公堂,若是只有县太爷审案还好说,偏巧那天巡抚大人也在,他想通融也没法子的。”
“事后,县太爷派人来告诉我一声,我不敢耽搁,找管家去衙门看望家昌,该打点的都打点了,还请了人给他上药。当时已是深夜不便惊动老夫人,我怕碧珠担心,等管家回来的时候特意让他去通报。老爷啊,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就问问管家!”
阮氏指向管家,很委屈地说:“你可要实话实说啊,那天晚上我有没有叫你去衙门,有没有让你通知碧珠!”
管家看了看碧珠,点了下头:“大夫人确实命小的看过大少爷,只是,小的惟恐二夫人受惊没有及时相告,犹豫之时县太爷已经找上门来,想瞒也瞒不住了。”
阮氏恶狠狠地瞪了眼管家,这家伙很明显碧珠的人,他能承认事实就很不错了,根本别想指望他把碧珠招出来。那晚碧珠究竟知不知情已经无从考究,但这女人准是没安好心。
“即便如此……”许老爷猛地站了起来,吓得阮氏后退数步,“我儿子的声誉毁在那个女人手上,这笔帐又该找谁算?!你当时就该提出翻案,还要等到我回来吗?!难道你就任由许家遭人耻笑,沦为左邻右舍的笑柄?!县太爷不分青红皂白抓我儿子痛打一顿,我可以不追究!从哪冒出来个巡抚大人监审,我也不追问!但那个女人的指证是真是假,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明天一早,你就跟我去衙门找县太爷,他不是审案了么,审案就得有案底吧!那个女人姓甚名谁家在何方他必须给个说法,别告诉我没名没姓也能告状,他县太爷要是敢隐瞒半个字,那就是冤案错案,倾家荡产告到京城我也要告到底!”
阮氏没想到许老爷的立场如此坚决,她实在低估了许家昌在他心里的地位,就这么个不学无术的米虫也值得他倾家荡产?!但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许老爷当真说得出做得到!
“老爷,你先别着急啊,你想想看,翻案这事可不得了,万一触怒了县太爷的官威,咱们如何收场哪?!”阮氏愁眉苦脸地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劝说,“再者,家昌从小到大没挨过打,当众被打三十大板难免气急攻心,一时神志不清说错了话,又岂能当真呢……”
“我相信家昌,他不会拿这种事说谎!”许老夫人忍不住也说话了,“原本我也没想到翻案,可这心里就是觉得冤枉。万山做得对,咱们许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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