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好了,许阮两家结亲你要拿出诚意才行!”
许老爷皱着眉,表情很为难:“这要是让叶儿做妾,柳家肯定不乐意的,街坊邻居知道了也瞧不起咱们哪!这不明摆着趋炎附势嫌贫爱富么!”
阮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总要有所取舍嘛!柳家不就是磨豆腐的吗,柳家的女儿能高攀上咱们许家已经是祖宗保佑了,他们还想怎么着!老爷的志向难道仅局限在这小小的云雀镇?!收购金矿就是为了这些小老百姓啊?!瑞祥银楼要是开到京城里去,随便哪家名门光顾,就抵得上这儿一年的收入,更不必说大哥为咱们张罗的生意了!”
这番话说到许老爷心坎里去了,他不再言语,转而看向碧珠,轻叹了声:“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呢?”
碧珠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地开了口:“这事儿,不办最好!免得吃不着羊肉惹一身骚!”
“啥?不办?”许老爷茫然地看着她,脑子里一团混乱。
“碧珠,你闭嘴!”阮氏恍然大悟,恼羞成怒跺脚道,“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我真不该信老爷的话!这里没你的事,你少插嘴!”
“呦,我还没说呢,大姐你咋这么激动!”碧珠好笑地嘲讽道,跷起二郎腿摇晃着脚尖,满含笑意的美眸眨也不眨地看向阮氏,“你怕什么?怕我说出你的心思?大姐啊大姐,亏了老爷这么相信你,你这样做不是陷老爷于不仁不义嘛!”
阮氏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碧珠浑身发抖:“分明是你存心诬赖,反倒在老爷面前装好人!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许家,许家发达我能得到多少好处?要不是为了实现老爷的心愿,我何必如此操劳!我只有家慧一个女儿,我们母女没病没殃就别无所求了,难道还要去跟几个孩子争家产吗?许家待我不薄,我不辞辛苦为老爷做点事就是别有用心?”
阮氏气得脸红脖子粗,尖锐颤抖的声音充分表达出她心中的委屈,一句句问话听得许老爷连连点头,连忙出面为她解围。
“阮儿,坐下来喝口茶,消消气!”许老爷拍着阮氏的肩膀示意她坐下说话,亲自倒杯茶递给她,拉下脸来教训碧珠,“珠儿,你也是的,没你的事跟着瞎掺和啥啊,不让你来你偏要来,来了又要惹事,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碧珠还没来得及说话,阮氏放下茶杯继续诉苦:“你不服气家恒做大当家,见不得他好是不是?!好,好,你心里不痛快尽管冲我来,不要跟三房过不去!我知道你从玉顺过门就看她不顺眼,如今又嫉恨家恒继承家业,你处心积虑对付三房究竟安得是什么心?!”
“碧珠,算了吧,争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累吗?你对付我一个就够了,放过三房好不好?玉顺一直安分守己,她没得罪过你吧?家恒终于逃过一劫,你为何要拖累他?你也是当娘的人,将心比心,别再为难他们母子了……”
“够了!”碧珠猛地拍了下桌子,杏眼圆睁红唇微扬,冷冽的眼神扫过许老爷和阮氏。许老爷知道碧珠要发飙了,当着阮氏的面再激怒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许老爷咽口唾沫缩着脑袋,阮氏怔了怔也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