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大娘,但没给她应有的尊重与爱护,母亲带着大哥在外躲了三年才能进门,却不晓得父亲为了得到三娘不择手段。”
“三兄弟之中,我和二哥的感情最好,父亲不许我们跟外面的孩子玩耍,所以我们小时候除了读书就是在院子里待着,爬树掏鸟窝下池塘捕鱼……你还记不记得?我在墙角挖了个大洞,找邻居家小胖要弹弓玩,他不肯我就软磨硬泡,结果你拿块糕点他就痛快答应了。”
说起童年趣事,许家恒会心地笑了笑:“是啊,这些我还记得,你刚从京城回来的时候就告诉我了。”
许家彦点头:“我们宁愿在院子里待一整天,日晒雨淋都不肯走,因为我们都不想听母亲们的争吵。大娘拉拢三娘对付母亲,总是拿大哥做文章,几乎每天都要吵架,直到后来父亲决定由你继承家业,家里才算安宁。母亲咽不下这口气,经常抱着我哭,要我争气好好读书跟你抢家业。”
说到这儿,许家彦失笑道:“二哥,我考功名可不是为了跟你抢家业,我对大当家不感兴趣。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就是我不想让母亲伤心。等你成为大当家,老夫人和父亲百年之后,大娘更容不下我们,大哥不求上进,妹妹身体病弱,我必须照顾他们……”
许家恒匆忙打断他的话:“家彦,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不会受大娘摆布的,我娘也不会为难二娘……”
“我信,我信你,二哥!”许家彦发自内心地笑了,“我认为我有能力照顾他们,若是不行,我也不会勉强,到时只好投靠你了。”
“你我兄弟用得着这么客套吗,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不管大娘说什么,我都不会看着这个家散了。”
“二哥,我倒不是担心母亲和大哥,他们早就适应了明争暗斗的生活,不会平白无故受委屈,用不着我操心。其实,我担心的是……二嫂!”
“叶儿?”许家恒没想到话题忽然绕到柳叶儿身上去了,难免有些惊讶,“叶儿和谁有过节吗?据我所知,叶儿一直很有分寸,她怎会得罪人呢?”
“二嫂是有分寸,她宽容忍让不与人结怨,但有时候麻烦往往是不请自来!她没有得罪谁,但她的存在已经形成阻碍,让人眼里容不下她。”
许家恒更不解了,深深皱眉:“这是为何?家彦,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只要是与柳叶儿有关,许家恒都会这么急切,正因如此,许家彦更想帮他理清自己的感情,哪怕将来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事,也不用为他担心。
许家彦顿了顿,道:“二哥,你可还记得阮若诗?!”
阮若诗?又是她!她就是阮氏针对柳叶儿的原因?!许家恒剑眉一挑,阮氏,阮若诗,她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这时,一声娇笑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听着很不真实,似梦非梦如入幻境。
“家恒,看,我画的百合,美吗?
“很美,不过,还是比不上你的美!”
“家恒,家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