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别说翠菊和柳叶儿,玉顺在她眼里也不足为惧。不用小阮通风报信,阮氏已经从阮尚书寄来的信中看出了他的心思。
阮氏明白这种事急不得也拖不得,阮若诗生无可恋一心寻死,被人责骂是一方面,关键在于她想回头也回不了,许家恒已有妻子再也没找过她,阮若诗已经彻底绝望了。阮氏知道想让许家恒回心转意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她没有阮若诗那么悲观,许家恒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他连阮若诗是谁都想不起来,如果等他想起来了呢?他还会以为自己深爱的女人是柳叶儿吗?
尽管阮家曾经无情地拒绝过许家,但许老爷始终没放弃人往高处走的目标。虽然阮尚书指使打手强行押走许家恒,但对为爱不顾一切的人来说,阻力只会成为动力。许家恒是玉顺的命根子,只要许家恒心甘情愿,玉顺还没笨到跟阮许两家作对。至于那个卑微的平民柳叶儿,给她一笔钱打发走就是,他们柳家还能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么!
谁说这事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可不这么认为,阮氏收起阮尚书的信,心里的计划慢慢成型。
颠簸的马车丝毫没有影响孙氏兄妹的好心情,孙小武早就听孙二伯提过云雀镇有家酒庄很出名,他的人生理想就是醉死在酒缸里,要是有机会实现的话,他豁出命也要去试试。孙云云只要看到心上人的身影就像打鸡血一样,许家彦要是能跟她说句话,哪怕是“借过”之类的,她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照样神采飞扬。
柳叶儿的担心翠菊明白,小阮的所作所为不知是出于个人同情还是别人授意,如果是阮家的意思,那她也没法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玉顺对阮氏言听计从,始终把她当成好人,其他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翠菊知道她和柳叶儿都不是阮氏的对手,就算许老夫人身边的王妈肯帮她们,估计也没多少用处。
这么一来,所有的希望都在许家恒身上了。只要许家恒不心软就没问题,他坚持不肯接受阮若诗,阮家还能死皮赖脸地把女儿塞进许家么!既然如此,一味阻止许家恒不去想阮若诗未必是件好事,纸是包不住火的,许家恒自己想不起来也会有人让他想起来。
如若等到那时,柳叶儿的处境就会更被动,说不定许家恒还以为她太小气太算计,正中他人下怀,阮若诗顺利上位。
不止翠菊这么想,柳叶儿也不想再瞒着这个秘密了。阮若诗这三个字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每次面对许家恒都觉得心虚。平心而论,她确实不希望许家恒想起阮若诗,人都是自私的,谁也不愿意将心头好拱手让人。其实,归根究底还是柳叶儿没有自信,她怕许家恒变心,她怕许家恒再也不需要她。
可是,与其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如心胸坦荡接受事实。她根本阻止不了事态的发展,许家恒总有一天会想起来他和阮若诗的过去。她这一次能应付得了小阮,下次呢?下次又要对付谁?她这样处心积虑又有什么用?
许家恒爱着她,她为什么这样没信心,难道他们夫妻共患难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抛弃过许家恒的阮若诗?!她这样想不仅看不起自己,也轻视了许家恒,许家恒不是那种薄情的人,她不该怀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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