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怔了怔,随即笑道:“那你一定是搞错了,谁大早上来逛窑子啊,姑娘们累了一夜,都没起呢!”
对吼!孙小武再丧心病狂也不能大清早逛窑子吧!她们听小阮说有这个可能,情急之余没有多想就找来了,现在想想有够蠢的!
孙云云瞪着眼说不出话,恨恨地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妇人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转身就走:“没什么事就请回吧,不送!”
“对不起,打扰你了。”柳叶儿低下头歉然道,“我们没弄清楚就贸然闯进来,给你添麻烦了。”
妇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柳叶儿,略微下垂的眼角流露出一丝讶异。孙云云推了下柳叶儿,急道:“表嫂,你糊涂啦,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跟她道什么歉!”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走这条路。”柳叶儿拉着孙云云的手往外走,“回去吧,别打扰人家休息。”
孙云云目瞪口呆地盯着柳叶儿:“我没听错吧,你、你居然同情她们那种人……”
妇人望着她们的背影,幽幽地开了口:“男人逢场作戏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他的心还在你身上就跑不了。”
柳叶儿停下来点点头:“我知道了。”
妇人又说:“对狐狸精不能心慈手软,一不留神男人的心就被偷走了。”
柳叶儿没应声,跨过门槛走出花街,孙云云不停回头张望,嘴里唠叨个没完:“你听见那个不要脸的说什么了吧,前言不搭后语根本就是糊弄人的,一会儿心在你身上,一会儿被狐狸精偷走了。她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卖笑的烂货,还跟咱们讲道理哩,我呸……”
过了好久,柳叶儿才说:“她的话有道理,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只能靠自己,怨别人是没用的。就算你把整条花街都拆了,他也能找到另一条柳巷。”
孙云云愣了半天,心里默念,疯子,疯嫂子。
柳叶儿没有再找他们,许家恒和许家彦都是自制之人,孙小武要是有什么花花肠子,他们也会劝他回头的。轻信流言是她的错,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她不会在许家恒面前提起。孙云云被小阮摆了道心里很不服气,但她也明白不能跟谁抱怨,人家要是知道她做过什么傻事,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很蠢了嘛。
回到山上,翠菊和小阮正在忙着做午饭,对柳叶儿和孙云云下山一事只字未提。孙云云心里纳闷,翠菊姐不清楚也就算了,小阮怎么也像个没事人一样,亏她回来的时候辛辛苦苦打好腹稿。不过小阮不提也好,提了她也不会罢休,都装糊涂好了,看谁能装到底。
其实,孙小武所谓的男人去的地方是斗鸡场,平时孙二伯不让他去,现在可有机会去玩个过瘾了,接连下了十几注赔得只剩几个铜板。要不是两位表弟接济,他连酒也喝不上,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他才知道孙二伯管他是为他好,从此打消投机倒把赚钱的念头。孙记粮铺的生意蒸蒸日上,只要他好好干就不愁流水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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