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柳叶儿偷瞟了玉顺一眼,小心翼翼地说:“娘,对不起,我没看好家恒,给您添麻烦了……”
“家恒不是个麻烦……”玉顺忽然打断她的话,眼角的皱纹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叶儿,家恒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也不是没人管的野孩子,别用你家那套法子待他。家恒是跟平常人不一样,但他毕竟是你的相公,你能不能别再敷衍了事?!如果你觉得嫁给他委屈了你,没人勉强你留在许家!”
柳叶儿怔怔地望着玉顺,舌头像是打了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袋一片空白嗡嗡直响。她知道许家人看不惯她某些习性,没想到婆婆对她的成见居然这么深。
许家恒抱着泥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他一把搂住柳叶儿的脖颈在她脸上亲了口:“娘子,还吃不吃鱼了?不吃鱼你就教我捏你的身子吧!”
“捏什么捏,你就不能跟着学点好的?”玉顺瞪了眼许家恒,转而训斥柳叶儿,“家恒以前还知道读书写字,自从你进门他就越来越不像话。我让你照顾他不是让你由着他的性子胡来,我请了位先生教家恒读书,你却总是带他到处乱跑。我告诉过你,家恒多学点东西说不定能想起从前的事,你偏就不往心里去。你说,你除了会惹事还会别的吗?”
柳叶儿鼻子一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匆忙低下头哽咽道:“娘,我知道错了,我会督促家恒好好读书……”
话音未落,泪水沿着柳叶儿的脸颊簌簌而下,玉顺看了不由心软,这个儿媳虽说不趁人意但她也尽力了。玉顺在气头上说了重话,柳叶儿伤心她心里也不好受。
柳叶儿一哭许家恒顿时慌了神,终于舍得丢下泥团抱住媳妇反复念叨:“娘子不哭,不哭……”
听到许家恒的安慰,柳叶儿的眼泪流得更凶,她怕婆婆看了不高兴匆忙抹去脸上的泪水强作欢颜:“我没有哭,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玉顺无奈地叹了声:“家恒他这个样子,咱娘俩操不尽的心啊,日后还得处处小心,别再出差错了!”
玉顺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柳叶儿也松了口气,一想到跟许家恒分开她的心就七上八下的。
“娘,我有错您尽管说,我听您的,嫁给家恒我从没觉得委屈……”
柳叶儿再三向玉顺保证听她的话,玉顺望着她那双诚恳而热切的眼睛,心里有气也气不起来了。
柳叶儿嫁近许家将近两个月,再过几天就是许家恒的生辰,许家为了给他庆生已经准备一些时日了,许老夫人始终记得那些大夫说过的话,要想让许家恒的病快点好必须让他保持身心舒畅。给许家恒办婚事原本是想冲喜,没想到他和柳叶儿很合得来,整个人明显开朗多了,说话办事也比以前更有条理。
许老夫人不敢掉以轻心,许家恒的病拖得越久越不容易恢复,她深信只要这次庆生办得好许家恒就有可能康复。阮氏上山烧香拜佛,玉顺在云雀镇连做半个月施粥善事,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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