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是你男人,我是你的天,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这话说得真流利!敢情又是他爹教的!
许家恒是她相公,而且她也乐意做他老婆,黑灯瞎火两个人脱衣服磨豆腐应该也没什么。反正没人看见没人笑话,他们磨他们的豆腐无伤大雅。
柳叶儿解开衣服,听到许家恒愈发急促的呼吸自己也跟着浑身燥热。起初不好意思坦诚相见,这会儿却又心存期盼。
这时,许家恒整个人覆了上来,捧着她香喷喷的小脸蛋儿开始猛亲。柳叶儿害羞地东躲西藏,两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身上仅剩的那件小肚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柳叶儿心头大石终于落地,她总算是成功洞房了。忽然,许家恒身子一颤,下巴枕着柳叶儿的肩膀不再大笑,而是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好了,该睡觉啦!”柳叶儿觉得自己已为人妻,就该像个做妻子的样儿,她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这样就不会着凉了,睡吧!”
“别动,你别说话!”许家恒的声音有点颤抖,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也越来越快。
“哎呀,你身上好烫啊!”柳叶儿紧张起来,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我就说吧,晚上睡觉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许家恒心烦意乱地扯开被子,紧紧拥住不停扭动身体的柳叶儿,哑声道:“我知道怎么玩洞房了,我爹说过洞房就像刨地一样!”
“刨地?”柳叶儿莫名其妙地反问,“你爹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有一把锄头,只有先刨开地才能撒种子,这才叫洞房!嗯……娘子,我好难受,我要刨地……”
柳叶儿更迷糊了:“可是,你往哪儿刨?哪儿有地?”
“这儿!”许家恒颤抖的双手抚向她的脚踝,手指就像一团火焰将柳叶儿引爆,“我爹说了拉车刨地撒种子一个也不能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了!我,我找到了……”
柳叶儿还没来得及问清楚,疾风暴雨般的痛楚如闪电般袭来,惊涛骇浪层出不穷,她就像是支离破碎的小船在海面上来回飘荡。汹涌的海浪永无休止,乌云密布的黑夜永无尽头,待她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光明,一个更大的浪头将整条船彻底打翻。
不知过了多久,风也息了雨也停了,柳叶儿悲哀地意识到她娘又一次骗了她。她娘用磨豆腐形容这件事太蹩脚了,跟许家恒他爹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爹不愧是开银楼的,比豆腐坊老板娘精明多了。
许家恒在柳叶儿怀里沉沉睡去,偶尔笑几声说几句梦话。柳叶儿心里明白如果许家恒没变傻,如果媒婆不是她的姑母,他们八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夫妻。
柳叶儿轻抚着许家恒俊朗的脸庞,这个相公虽然傻了点,但也曾是云雀镇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总比丧偶带孩的老男人好,也比嘴歪眼斜的丑八怪强。她磨了十九年的豆腐,磨走了青春磨成了老姑娘,再不嫁人她娘会疯的。
还好,她嫁给了他!她不嫌他傻,她会照顾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