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呼吸急促,这句话让他重新回到了现实,周围的世界开始迅速变冷,身后的房屋在迅速消隐,鹅毛般的大雪一片片的降落,好像很轻,很慢,实则飞快的,不到一会儿,地面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而在梦境之外,医生们在做最后的抢救,柳雄杰的心率就像是在锅里翻滚的方便面一样,高高低低。
医生们给柳雄杰所在的单位打电话,不一会儿来了很多人,大家焦急地关注着事态的变化,有的人甚至掉下了眼泪。
这里面还有柳雄杰很看不起的孙社长,如果柳雄杰能醒过来的话,一定会羞愧难当的。这种叱咤风云的人物一睡不醒,还能不被同行之道?虽然只是封锁了媒体的采访,但没有不透风的墙。
柳雄杰吓得结结巴巴:“你、你听谁说的这、这句话?”
“我听罗枭和罗天鸥说的啊。”柳骆冰一直保持着微笑。
“不,你别瞎说。”柳雄杰惊出一身冷汗,“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医生还在拼命地抢救着,柳雄杰已经出现了高烧和抽搐的现象,几乎是一分钟一次专家会诊,几个主任医师和专家直接在重症式的门口进行会面,大门外面的人同样紧张,可是又进不去。
那天,柳雄杰与和他的老婆凤玲在家人的一再催促下,到医院做了检查,确诊为终生不育,老丈人家出了很多钱买药治疗都不见成效,最终发现无药可救,一切终成泡影。柳雄杰唯唯诺诺地到了老丈人家,结果什么太监,二椅子的话全被骂了出来,凤玲在一旁愤怒地掉下眼泪,觉得自己嫁错了人,指着柳雄杰的鼻子让他滚,没多久二人就离婚了。柳雄杰灰头土脸地从老丈人家走了出来,那天的天气一如既往地下着大雪,街上的行人很少,失魂落魄地他真的觉得世界上好像就他一个人。
大门开了,一个筋疲力尽的医生从门后面走了出来,所有在外面等待的人一下把医生围在了中间。情况怎么样,救过来了么,病人平稳了么,这些问题已经让医生招架不住,可是他的一个动作让所有的问题戛然而止,他摇了摇头。一瞬间,世界安静了,安静得恍如隔世,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柳雄杰会昏睡不醒,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与世长辞。
可他真的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