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让罗枭大为吃惊,他根本没想到在他心中曾经的大英雄凡尔纳,居然是个军火走私贩,而且竟然如此的阴险狡诈,看来罗切斯特也参与了进来,这个阴谋到底在凡尔纳的心里酝酿了多久,他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罗枭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要不然我们试试你那批走私枪支到底质量如何?我们先拿那个中国男孩儿当个靶子试试?”罗枭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保罗,这个狗东西,他狠狠地骂了句。
“我看我们还是放弃这个计划吧,毕竟之后的考察队里,我是个新人,根本没有你所说的什么深仇大恨,凡尔纳,你的亲人去世和我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不必拉着我和你一起复仇啊。而且据说‘日光丸’这条船不吉利,它受过家族诅咒,你再用它运送点走私枪支,不久罪上加罪了么?”
“诅咒不都是能打破的,如果原野死了,那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因为他一死,就等于诅咒被打破了,因为我们不是他家族的人,而且等我们把枪支运到英国,那里有接头的人,事成之后,我们把‘日光丸’像泰坦尼克号一样葬身海底就行了。”
“可是――”
“没有可是,罗切斯特,我告诉你,你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已经被绑在了一艘船上,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告发你,别忘了你在那件小酒馆里杀了人。”
这些话,罗枭清清楚楚地听在耳朵里,天哪,这里藏着一个多大的谎言和骗局,当他把这一切都联系上了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多大的阴谋,也许就是那天,罗切斯特铲起沙子灭火的时候真的看到了凡尔纳,而保罗故意灌醉了原野建一,作为凡尔纳最忠实的铁党,把意志不坚定的罗切斯特支开,换到和自己睡一个帐篷;然后等到原野睡着了,再让凡尔纳把原野拉出去宰了,一直没有睡着的保罗故意移动了帐篷,而凡尔纳则迅速地逃离了现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骗局,罗枭曾经看到的都是假象,是他们装出来的。
“对了,我把那包枪支放在了前面那个病房里了,门儿没关,因为我怕锁住了,我们又没钥匙。”保罗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响,显得格外的明亮,而且对于要干一番令人激动的事,他显得异常狂热。
“天哪,他要过来了,就在我身后的这个病房。”罗枭看了一眼身后黑咕隆咚的病房,病床上似乎真的有一个大包,他猛地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起来。
“怎么打不开了?不对,这里面有人,它就在我面前自动关上的。”门外传来了保罗的叫喊声,门把手被他扭得吱嘎吱嘎响。
“中国小子,你给我出来,出来有话可以商量,要是不出来,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你去当你爸的老子吧!”罗枭在里面大喊。可是这只图一时的嘴上痛快也于事无补啊,毕竟他还是瓮中之鳖,那几个明显就是吃肉长大的欧美人,撞击几下,这门也是会被撞开的,然后一阵机枪乱射,自己还不被扫射一千八百次,成了蜂窝煤?就在他着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而外面真的有人在撞门,一只手忽然从罗枭的脑后捂住了他的嘴,罗枭冷不丁地大吃一惊,心脏都要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