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来来来,我刚烤的鱼,挺新鲜的,你尝尝!”
恢复知觉的柳骆冰看见桑妮举着一串烤鱼,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觉得胃里翻腾,他猛地起身,也顾不上那个被破坏了的帐篷门,哇地一口吐了出来。他接过旁人递过来的水,不停地漱口。
“他这是怎么了?”桑妮不解地问。
“我想,他梦见了鱼。”郭岚平静地说。
“梦见了――鱼?”桑妮和吴强一起发出疑问。
日本东京,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上班族们穿着统一的公司制服,扣着口罩,扛着大风,匆匆忙忙地赶电车上班,罗枭站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这里的人川流不息,他的前面等着一根杆子,只有灯变成绿色,他前面的这根档杆才能起来,叫人过去,这在北京是见不到的。他要到对面去坐地铁,然后在星宿去见一个人,她就是原野的母亲,他手里提着的是原野的行李。
大概是在下午的两点左右,冬日的日本,空气中飘荡着清冷的气息,不过阳光很好,透过凋零的树枝,让这个午后充满了一些暖暖的气息,罗枭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虽然他认不出这些树到底是不是樱花树,但是他觉得日本到处都应该有樱花。这片公园不大,路边的椅子上偶尔坐着一两个上班族在匆忙地吃着便当,有的老年男子在遛狗,他不由地想起了渡边淳一写的《孤舟》。有人说日本民族的每个人心里面都充斥着末日情怀和说不出的苦涩悲凉,但是初来乍到的罗枭没有感觉到,他只觉得,这是这个国家民众的活法罢了。他此行的目的是要见一下原野的家人,原野的母亲原野凉子在公园尽头的一家荞麦面馆等他。
穿过幽静的公园,原野凉子穿戴整齐地等着罗枭,她戴了一顶帽檐有三个滚边,可以护住耳朵的帽子,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坐在那,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还冒着蒸汽的茶,整洁的实木桌子和他素色的风衣很搭配。总地来说,他是个美丽端庄的女性。见到罗枭来了,她走到店门口,把罗枭请了了进来,罗枭在路途中学了几句日语,简单的问好他还是做到了,至于之后的交谈他还没想好怎么办。落座后,原野凉子一张口,纯正地英语便脱口而出。这不仅让罗枭惊讶,就连旁边的几位客人也侧目而视。罗枭知道,虽然英语已经是国际通用语言,但对日本人来说,日语还是他们国家的语言。
原来,凉子是高中英语老师,不过现在退休了。罗枭看了看凉子胸前的别了一个胸针,上面的图案是一个铁钩一样的标志。
“罗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贵府的儿子,也是我的好朋友不幸遇难,我――”
凉子的目光闪动了一下,罗枭猜她要哭了,她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但随后她的反应让罗枭吃惊,凉子非但没哭,反而轻松地笑了一下:“这个我猜到了,应该会是这样的结果。罗先生今天有空么?不嫌弃敝社的话,来我家住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京都,也许你想知道的事情也就会揭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