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汽油上,只见熊熊的大火几秒钟就窜至三层楼那么高,“日光丸”根本就想没脑子的笨蛋一样,无法灵活掉头,直接开进了火里,船上的鸟就像树倒猢狲散一样各自逃命,有的直接被点燃掉进海里。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鸟,罗枭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他想吃考鸟肉了。
为了避免引火上身,凡尔纳拼尽最后的力气离开了已经浑身是火,地狱熔炉般的“日光丸”,这才是日光丸啊,像日光般的大火球。大概行驶了一个小时,罗枭和凡尔纳开始不停地喝水,此时已经是傍晚,太阳还没有去喝海水的意思,凡尔纳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发动快艇。
“还有多久能到达新西兰?”
“大概在夜里,几点我不知道,不过那里有卫星定位系统,你打开吧,你来驾驶,我在旁边指导。”凡尔纳回答。
晚上8点47分,在海风的吹拂下快艇上一根用鱼竿扎起来的白色体恤衫在飘动着,奥克兰港的安保人员首先看到了这艘快艇,白色体恤上面写着sos,他们把上面的两个人接了下来,他们面色憔悴,其中一个还发着高烧,相比那些巨大的货轮和客轮,这艘快艇实在是太渺小了。在确认快艇上没有危险和违禁物品的情况下,他们被暂时安排在一个简易的房间里休息。
海关人员在检查他们的行李时发现,他们的通关证明上赫然印着新西兰官方的章,又翻腾了一阵之后,看到了他们国际科考队的证件,这才意识到他们的身份不可小觑。
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们是如何死里逃生的,也许有人会笑破肚皮,这群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是这么一群人,其中一位在口渴的情况下喝了自己的尿,可是当你知道他们去了个什么地方的时候,在专业的人,也无法专业了。
在经过了长达半个月的检查和各种手续办妥以后,当然,有天晚上,罗罗枭实在忍不住打开保罗的摄像机时,里面隐藏的秘密终于揭开了,她震惊地盯着画面,就在这以后,新西兰官方一再要求公示拍摄内容,他和凡尔纳都严词拒绝了,说那里是科考机密,考虑到版权问题,官方也没有再追究。登机那天,在候机室里,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们向新西兰官方承诺,如果哪天他们想要公布真相的时候,请让他们第一个知道。
可是他们俩却决心把秘密烂在肚子里,直烂到自己当了爷爷,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