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要闭关了……”我苦笑道,“我得去给爹爹看守百草园。”
“呀!”暖玉掩着小口轻轻叫了一声,拉着我的手,真心诚意地说,“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太鲁莽了,你就不用受罚了。”
“罢了罢了,当儿女的总要给爹爹娘亲分担的。说什么受罚不受罚的呢?”
“你可不就是受罚吗?”郁小师兄恶劣地凑到我耳边调侃道。
我忍无可忍地挥舞起拳头,敲在他那硬邦邦的胸口上:“郁师兄未免太多话了。”
“好啊,我不多话,可是事实就摆在那里呢。小凉玉,你说是不是?”郁小师兄话里全是戏谑口吻。
“郁师兄和姐姐的感情真好,不见得他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呢。”暖玉娇笑道。
“都是师妹,怎么可能有差别待遇呢?”我揪着郁小师兄的衣襟微笑道。
“当然,我与暖玉师妹也是十分亲厚的。”郁小师兄连忙做投降状。
我松了手,又听暖玉道:“姐姐,听说我们玉鉴峰的大师兄在外面突破了金丹期,不日就要回返玉鉴峰呢。”
“那有什么,世上的金丹多了呢。”郁小师兄淡淡道。
“郁师兄真是有趣儿,金丹虽多,可是大师兄今年才三十六岁,是整个仙门里都拔尖儿的天才呢。”暖玉不无向往地描述,“据说大师兄还是个弱冠少年形象,一身清冷气度,如同谪仙,那可不是光脸蛋好看能够比得上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就爱那美人。”我无奈地敷衍她。
大师兄的传奇故事时常被娘亲拿来教女。可以说,暖玉也委实是听着大师兄的故事长大,很有些少女面对翩翩公子的向往之情。可是,爹爹甚少提及大师兄,又或者动辄就要道,你那大师兄是个冷心冷情之人。我对这位只能闻名,不曾见面的大师兄也委实有些无感。
况且征舒师兄如此照拂着暖玉,听到暖玉如此崇拜大师兄,难免要生出些不悦来。暖玉年纪尚小,征舒师兄又很是温吞,一个不明白,一个又不说。唉唉唉,征舒师兄真是情路坎坷啊……
我这般思想着,作别了暖玉、夏大哥哥、师兄们,开始了为爹爹当牛做马的日子。
不得不说,爹爹外表温柔,其实内心和娘亲一样都是一点儿也不吃亏的。我给他看了一个多月的百草园,他都出关多日了,也不见他放过我,估计又是在和娘亲欢度他们小别胜新婚的甜蜜时光,有我承担劳务,又少了一个丫头打扰,那是快活非凡。
而我,又是要管着玉鉴峰的账目,又是要看着百草园的人事和阵法修缮,险些给自己忙脱了形。暖玉那面目红润有光泽的小模样,叫我看了都不由愤恨自己这遭罪的憔悴脸色。
大师兄踏剑而来的时候,我正弯着腰,一手泥巴一手水地给爹爹的百草园修理聚灵阵,形容狼狈又落拓,犹如一个营养不良的小杂役。
这修理阵法是个精细活儿,动辄就要毁了一整个阵法,相应的,整片灵田里面那些娇嫩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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