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边一歪,便永远闭上了一双妙目。
“娘亲,娘亲……”涂放开始放声大哭。
“晴儿,都是为夫的过错,当初为夫不该不听你的,吵着练什么蛤蟆神功?”涂未知一个粗犷的男人老狗,也扑了过来,顿时哭得呼天抢地、地动山摇。
在场的其他人早就哭得柔肠寸断、不成样子了。
“都是你们这些人在无理取闹。”涂放怒吼了一声,正想回过头来找陈家父女算账,但是目光所到之处,竟然发现那挑起事端的三人竟然就这样不负责任地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
殷素儿看到涂放眼中燃起了一团火球,心里害怕得不得了,正想出言相劝,但是他却丝毫也没有理会,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呆若木鸡的涂未知面前,痛心疾首地含泪大声道:“父亲,你竟然把娘亲杀死了,请恕儿子不孝了。”
“儿子,你要干什么?”涂未知闻言一惊,害怕涂放做出什么傻事来,立刻双拳相握,准备有什么风吹草动便马上出手相救。
果然,涂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击在了自己的奇经八脉上,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等涂未知反应过来,涂放已然废去了全身的武功。
“儿子,你这又是何苦!”涂未知纵然是一个男人,但见状也忍不住大放悲声,道,“欠你娘亲的,是我,而不是你!”
“父亲,你的功夫再厉害,也是杀害娘亲的凶器,儿子要它又有何用?还不如废去了的好。”涂放心里自是非常恼恨涂未知杀害了王雨晴。
涂未知脸上闪过一股浓郁的羞愧之色,缓缓举起右掌,便要用力朝自己的天灵盖一掌劈下,打算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好了。
“师父……师父……不要,不要啊!”众弟子更是惊呼连连,但是涂未知作为一代的武林名宿,武功非凡,他如果想死,那么在场的又有谁能够出手阻止得了呢?
情急之下,涂放心里虽然对他一刀结束了母亲王雨晴的性命恨得牙齿痒痒的,但是也不想自己没了母亲马上也没了父亲,便出言相激道:“父亲,如果你敢自杀的话,那么儿子断然是不会独独苟活在这个世上的。”
涂未知痛苦地看了涂放一眼,徐徐地放下了刚才高高举起的那只手掌,弯腰用力一把抱起了地上躺着的王雨晴,喃喃地说道:“走,晴儿,为夫带你到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什么狗屁武功,就让它们见鬼去吧,从此咱俩就好好过日子。”
言毕,也不顾众弟子的急喊,足尖轻点,飞身落到了树尖与树尖之间,一下子飘然而去了。
“以后的去向,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涂放淡淡地看了众人一眼,在殷素儿的搀扶下,艰难地朝山路走去。
后来,两人选择了一处非常荒凉的地方居住,涂放一直生活在荒山野岭之间,殷素儿幼年时艰苦的生活也过习惯了,所以丝毫也不以为苦,就这样打算一直相濡以沫下去。
直到郎月10岁那年,涂放不知道收到了那只小鸟小金送来的什么消息,这才决定带着殷素儿和郎月母女,来到了热闹喧嚣的白龙城,在城郊里搭了几间木房子,一家人倒也过得无忧无虑。
谁想到,到了郎月13岁那一年,一天深夜,正在睡觉中的涂放却被不知来历的人一剑击中,然后命丧黄泉,那几件用来安身立命的木房子一夜之间也被人放火烧光了,郎月也在大火中受了重伤。
其时,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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