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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跟在涂放的后面,很快便双双到了院子里那棵大柳树下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
涂放徐徐说道:“月儿她现在心中有个难以逾越的鸿沟,就如一只很难解开的死结一样,一定得由她自己去慢慢解开了,外人想帮也是帮不了的。”
乐天点了点头,说道:“叔叔,这个天儿我知道,你放心吧。有些事情别人确实是帮不上忙的,唯有靠她自己了。”
涂放重重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想必是她前世死得太冤,所以她这一世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相信爱情,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么就应该给多点时间她。”
乐天又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涂放朝他摆了摆手,说道:“叔叔我该走了,天儿,你回去吧。”
话未说完,便化作一抹轻烟,倏地一下,已经飘忽到了远方。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又来临了,到外面就餐的人也慢慢多了起来,即使有郎武所开的春满京大酒楼放的恶性竞争,春风酒楼的一、二、三楼也早早被人订满了。
虽然提前加了人手,也叫乡下送来了新鲜的瓜果蔬菜和猪鸭牛羊鸡鹅等,但是忙得连老板娘郎月也不得不亲自披挂上阵了。
在乐天的指点下,郎月亲自掌勺,不但做出了黄金烧鸡,悄悄话,龙凤汤,蚂蚁上树,佛跳墙等名菜,而且今年还多了广式月饼,这是用来派送给前来用餐的食客的,那些真正想享受美食的高端食客倒是没有贪图这么一点小便宜,但是名副其实货真价实的美味就摆在眼前,所以又成功地吸引他们慢慢回流了。
到了晚上,明月当空,春风酒楼里,早就已经座无虚席。
伙计赵四、李同等人,按照一位神秘客人的要求,把整整八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摆在了春风酒楼门口里,招待那些无家可归、衣衫褴褛的流浪者,众人吃得好不高兴。
苹果和苹果两人并排站在酒疯酒楼的大门口外面,看着这花好月圆、热闹非凡的一幕,顿时笑逐颜开。
苹果忍不住问郎月道:“小姐,你猜猜是谁竟然出手这么阔绰这么豪爽?”
“管他呢,人家喜欢做好事,咱们正好借花献佛,赚个盆满钵满便是了。”郎月想着后院抽屉里那位神秘客人提前几天就送来的一堆金子,心情大好,气定神闲地答道。
正高兴间,突然人群中传来“啊”的一声尖叫,随即听到有人大声哭叫起来:“我的荷包……贼,那个该死的贼呀,呜呜……!”
郎月眼前一亮,看到一个满脸污秽、长手长腿、年若七八岁的小男孩箭一样朝春风酒楼右边那条小巷飞奔而去了。
伙计赵四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边骂边追赶了上去:“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那个小男孩并不理会赵四的喝骂,回头朝郎月诡异地笑了一下,她顿时有一种冷飕飕的发毛的感觉蔓延遍了全身,迈开双腿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但是,刚向右拐了个弯儿,明明还在前面跑着的那个小男孩却突然不见了身影,郎月赶紧停了下来,正疑惑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条黑乎乎的死胡同,心里顿时一怔,正想转身退出去。
“阿弥陀佛!”想不到这个时候,右边一扇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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