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挑眉说道:“红公子,你我之间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是把你当做好朋友罢了。”
“月儿,先不要把话说死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红滔天朗声说道。
郎月把头往上一仰,以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翻了一白眼,继而无语了。
“小丫头,一下子成了香饽饽,桃花运很盛呀?”乐天脸色一寒,咬牙切齿地对郎月说道,“你说说,现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货,乐某天,你喝什么干醋?其实现在最烦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郎月眉头一挑,恼怒地说道。
“要不要设个擂台,试试比武招亲什么的?”乐天讽刺道。
郎月又一次鼻孔朝天,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乐天。
此时,金銮殿外的一个小太监从侧门进来了,小声对太监冯德耳语了几句,冯德赶紧走到启德皇帝旁边,低声对他说了嘀咕了起来。
启德皇帝神情严肃地听完,脸上的肌肉跳一跳,继而大声说:“传白雪国皇子金草儿进来。”
“传白雪国皇子金草儿进来。”太监们一个接一个地把皇帝的意思传了下去。
须臾,一个唇红齿白、个头恰当、长得非常帅气的少年公子走了进来,郎月抬头一看,差点晕菜了,他正是那天自己和苹果在街上遇到的声言要娶自己的金草儿又是是呢?
郎月不禁眉头一皱,脸色马上不好看起来了。
“草儿见过皇上伯伯!”金草儿大踏步走了上前,朝启德皇帝行了个礼,彬彬有礼地说道。
“草儿这次前来,是否有什么要紧事?”启德皇帝亲切地问道。
“草儿听闻云甸国的云蒙哥来向郎月小姐求婚,所以马上赶来了,皇上伯伯你千万不要应了他。”金草儿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满朝的文武百官心中一愣,段经天、段纯天、荣华、红滔天等人一下子齐刷刷地望向金草儿。
“草儿的意思是……?”启德皇帝两条依然浓厚的眉毛抖了抖,问道。
“草儿也要娶月儿……”金草儿说完,转身对着郎月柔声问道,“月儿,前几天我不是在街上告诉你,说我要娶你吗?”
“我晕……”郎月眉头一皱,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大声叫喊了起来,“好疼好疼,疼死月儿了。”
“月儿,你这是怎么啦?”启德皇帝身子前倾,关切地问道。
“月儿……”郎非凡大声叫道。
“月儿……”段纯天、段经天、红滔天也焦急地喊道。
“这个调皮捣蛋的家伙!”郎月有没有事,金銮殿上恐怕没有人比荣华这个医术高明的人更加清楚了,所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郎月,好笑地摇了摇头。
“华儿,你赶紧给月儿瞧瞧,到底得了什么病?”启德皇帝急道。
“是!”荣华应了一声,朝郎月慢慢地走了过去,心里却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法子帮她把谎圆了。
“皇上,皇上!”郎月捂着肚子,勉强催动内功,挤出了满头大汗,好像真的是疼得要生要死似的,“月儿,其实没事,可能是要出去上茅房拉便便了。”
“哈哈……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启德皇帝不禁展颜一笑。
“哈哈,从古到今,敢在金銮殿上说自己憋屎可能也只有她一人了。”众大臣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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