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说道,“小叫花子拖油瓶,我今天想报仇,行不行?”
“马脸,想报仇尽管来好了!”郎月冷冷的看了郎武一眼,淡淡的说道,“在护国大将军府里,想找我郎月报仇的也不止一个,正所谓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就是了。”
“想我堂堂护国大将军府里的二公子郎武,当初对你一见钟情,真是看走了眼了。”郎武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摸样,骂道,“想不到你小叫花子拖油瓶,不是一个有味道的小辣椒,而是一个吃人不眨眼的恶魔!”
“既然是看走眼了,那还不趁早就把自己那双狗眼挖掉算了。”郎月故意尖酸刻薄地刺激郎武,“如果我是你,那么干脆立刻滚回自己的屋里,撒泡尿淹死自己得了。”
“小丫头,哈哈哈??????你这句话怎么说得这么时尚这么现代?”乐天是真的给郎月这句话逗乐了,一个忍禁不禁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果然,郎武看着郎月,早就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赌咒发誓的狂野,而是提着鬼头大刀直接就朝她逼了过来,
“你一进来就砍东摔西,这一招好像当时冤枉我把郎珍那个人头猪脑四次元蛋白质的家伙推进锦鲤湖时,赵姨娘就拿出来用过了,你有点新意好不好?”郎月双目如冰,冷冷地讽刺郎武,“这是遗传的,亦或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你这个小叫花子拖油瓶,找死呀?”平生中,郎武最害怕别人提起自己亲生母亲赵如意的身世,因为赵如意当年是在一个青楼玉楼春里把郎非凡勾引到手的,这让郎武觉得很没面子,听了郎月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终于忍不住迎头迎脸朝郎月一刀劈了下来。
“马脸,谁找死还说不准,不是?”郎月拔出自己常用的那把长剑,一边说一边迎了上去。
只听得“嘭”的一声,一刀一剑便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一会儿刀“咬”了剑一口,一会儿剑又“咬”了刀一口,一时之间,打得难分难解。
几个回合下来,郎武的鹰鼻子和长脸显得尤其凶狠难看,只听他边砍边大声喝问道:“小叫花子拖油瓶,说,你为什么要推四妹郎珍进锦鲤湖里?你为什么两次毫无理由的扇她耳光?你为什么要剁了赵姨娘的一只食指?”
“哈哈哈?????笑话,你问错人了吧?”郎月怒极反笑,鼻孔朝天,吭了一句,“既然那么多为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回去问问她们?”
“她们告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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