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好看的柳叶眉往上一挑,一边往外走一边高声呵斥道,“张妈妈,你一个小小的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可不是吗?作为堂堂护国大将军府里的三姨娘殷素儿,被郎非凡的正妻简繁星指派到偏僻荒凉的玉兰轩居住不算,身边竟然就给了苹果、和雪梨两个服侍的侍女,往后连提水做饭母女俩往往都得自己亲自动手,这说出去简直太tmd令人难以置信了吧?这还不算,简繁星又冠冕堂皇的指派郎月和苹果到大膳房干活,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是欺负你,又怎么样?”张妈妈抬起一只大猪蹄用力踢开了玉兰轩的大门,风风火火地直接穿堂入室,双手叉腰,指着郎月嚣张的叫道,“赶紧干活去,不知死活的小叫花子拖油瓶!”
郎月根本不想跟张妈妈再浪费口舌,先是远远的可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很快冲到这个又矮又肥的女人面前,扬手就给了她大力的一巴掌。
这个落魄的小叫花子拖油瓶竟然敢打我?这难道不是反了天吗?张妈妈捂着印了五条红红的五爪金龙的脸颊,睁着一双眼皮厚眼缝小的黄鳝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看着郎月。不到几秒钟,她便反应过来了,也伸出了自己肥厚的爪子朝郎月反扑过来,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滚落在了地上。
郎月胜在居高临下的身高,张妈妈胜在实战经验很多。苹果生怕郎月有什么闪失,赶紧冲到院子里的小膳房抽了一根粗大的棍子,转身回到战场,大力朝张妈妈的后背打去。一想到以前受她的那些鸟气,苹果手下便毫不留情。哪知道,张妈妈一个逆转,夺过苹果手里的棍子,便没头没脸地朝两人一个劲儿地往死里打,两人马上哭爹叫娘,眼看不能活命了。
“月儿、苹果,小心了??????”殷素儿心惊胆战地看着打成一团的三个女人,生怕郎月和苹果吃亏,不由得大声惊呼起来。
郎月爬了起来,腾腾腾地跑进小膳房,绕过正在小膳房烧水的雪梨,从里面架子上直接抽出了一把锋利的菜刀,又腾腾腾地走了回来,站在张妈妈面前,静静地看着张妈妈,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个-不-知-规-矩-的-奴-才,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小叫花子拖油瓶,你想干什么?”张妈妈显然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看着郎月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先是有点害怕,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简繁星的心腹,这个人小力微的继女又怎能奈何得了自己呢?想到这里,胆子立刻变得又肥又大了,继续抡起棍子朝郎月大力打了下来,并恶声恶气地骂道,“你敢动老娘一根毫毛,我便告诉夫人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今天有命走出这个院子再说!”郎月心想,再也不想跟这样愚蠢的家伙多说什么,便飞身上去,迎着张妈妈的棍子用力挥出菜刀,刀刃一歪沿着棍子向下滑去,正中张妈妈浑圆多肉的脖子,快如闪电间,张妈妈那个圆滚滚的身子和小小的脑袋立刻分家了,刹那间,一股殷红的鲜血慢慢扩散开来,把院子里的地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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