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斥:“采薇你胡说什么呢,何苦说话这般刻薄,在外面学艺多年也没有发现你变什么。”采薇这才退到我身后,低头不语。
我拉着王紫衣的手:“紫衣姐姐不要见怪,采薇说话向来如此,送你父亲了就送了,只是一幅画而已,惠南王府家底殷实,这点薄礼为你和王爷尽孝道还是可以的。”
王紫衣这才露出了笑容,我出了库房:“也罢,我认真写一幅字送过去也好,对了,志宁还是个孩子,我送个什么好呢。”
采薇又道:“公主,志宁可是您的义子,库房这些东洗自然是入不了不的法眼的,想必早就为志宁备好了礼物了罢。”采薇笑着道,还是她最了解我。
王紫衣出了库房便回自己的寝殿了,我亦是回到自己的寝殿中,让采薇为我准备好笔墨纸砚,都用的是极好的,这才不辜负我对然清与箬鱼的一片情意。
我饱蘸墨汁,刚举起笔来却有有些迷茫了,我该写些什么呢,正犹豫的时候天凌哥哥进来了:“怎么,才女要给谁赐字啊,这般纠结?”
“天凌哥哥吗,我正踌躇呢,明天我们去江南然清哥哥那,我想写一幅字送给他们,可是又不知道写什么,你帮我想想。”我放下笔,对天凌哥哥道。
天凌哥哥看着我,然后道:“绾绾的梅花篆是极好的,现在随便写下一幅就够普通百姓吃穿不愁一年了,送给然清的,自然是最拿手的。”
我沉思了一会儿,将秦观的鹊桥仙写在纸下: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天凌哥哥看我写下的《鹊桥仙》,点头赞扬:“绾绾的梅花篆果真极好,柔而不失力道,行云流水一般,特别是将这阕《鹊桥仙》写下,越发有意味,令人深思,好好好。”
天凌哥哥一连道出了三个好,我悬着的心便也放下了,我将这幅字吹干,然后拿给采薇:“采薇,你去后院交给老于,让他帮我裱好,以前府中的字画都是他装裱的,告诉他,我明天一早就要,让他晚上辛苦一些。”
采薇匆匆拿着字出去了,我放下笔,然后坐在天凌哥哥的对面:“天凌哥哥,你这么晚还来我的寝殿中做什么?”
“来看看你,很久没有看见你了,现在回来了好好看,要不你一走就是数年,心里很不踏实。”天凌哥哥喝了一口水,半开玩笑的道。我低下头:“天凌哥哥看来是真的好了,能有心思拿我开玩笑了,对了,现在志远不是没睡吗,听碧姑姑说志远闹着要父王呢,你快去瞧瞧。”
我想着要天凌哥哥快走,天凌哥哥看了看桃夭夭寝殿的方向:“不急,桃夭夭会将他哄睡着的,绾绾,天色不早了,赶紧歇下罢,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天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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