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灵魂的存在,他们在呐喊,这样的气氛令我恐惧。
为了卿儿姐姐,我只好搜搜我身边的那具尸体的衣服上的东西,翻了两具尸体,他们的身上除了有一块黄色的木质令牌以外什么也没有,这块木牌是令箭的模样,估计是这个帮派上的手令罢。
江湖上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还要回到庵中问问安然师太才知道,安然师太或许并不知晓,她已经不管江湖上的事情许久了,问谁好呢,唯一在江湖上行走的李卿儿也无故失踪了。
等我回到庵中已经是深夜了,今晚黑得出奇,若不是这几次上下山都已经摸准了路,说不定还会迷路,庵中的师姐妹都没有去休息,都在等我回来。
我一进门,师姐妹都围上来问我卿儿的下落,我无奈的摇摇头,对安然师太道:“安然师太,本来我一句找到卿儿姐姐,她被一群黄色衣服的人围攻,苦战了许久,正当我们准备解决完所有歹徒的时候,他们放了烟雾,将卿儿姐姐劫走了,我只在他们的身上找到这样的令牌,您看看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说完我将手中的令牌拿给安然师太看,安然师太拿着令牌翻看,安然师太的大徒弟,大师姐道:“对啊,只要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就好办多了,我们直接上门要人,还怕他们不给吗?”
各位师姐妹也纷纷同意,安然师太看了一会儿问我道:“慕容施主,方才你说的是他们身穿黄色衣服,是哪种黄?”
“土黄色,还带着黄色的围巾,男女都有。”我根据记忆回答道。安然师太摇摇头,缓缓的道:“唉,我已经不出寺中已久,江湖上新近的门派许多都不知晓,唯一知晓的人就是卿儿了。”
大师姐也拿过令牌看了看:“师父,这个令牌我似乎见过,以前卿儿师妹好像拿过。”
看见有一丝线索我很着急的问大师姐:“大师姐,你有没有听卿儿姐姐说过这个令牌是哪个帮派的,还有,这个帮派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大师姐想了许久,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安然师太叹息了一声:“行了,今儿个天色已晚,都歇着去罢,明日再想办法,阿弥陀佛。”
众人听主持这么说,也只有各自回去歇息,回到厢房,手中看着这个令牌,我却久久不能安睡,对了,卿儿不是说有东西在她的房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