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被验明处子之身的事情,那种被侮辱,真的使我毕生难忘,我不可能将同样的苦楚加在桃夭夭的身上。
我将桃夭夭扶起来:“桃姐姐,你起来吧。我相信你,你是清白的,你肚子的孩子也是天凌哥哥的亲生骨肉,你好好养胎,可别把孩子憋坏了。”
随即我又吩咐碧姑姑:“碧姑姑,桃姨娘方才受了惊吓,你去厨房让人做一碗安神汤来服侍桃姨娘喝下。
桃夭夭还是一个劲儿的抹眼泪,不停的抽噎,我又对王紫衣道:“紫衣姐姐,你也起来吧,这件事情决计不能再说了。”
王紫衣起身了,但是很不服气,对我道:“王妃,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查明了,不要让王爷白白戴了绿帽子,不要混淆上官家的血脉。”
这两个不要让我有一阵寒冷的感觉,我深深的知道,桃夭夭是天凌哥哥心口上的人,必定是不会有假的孩子,可是王紫衣出了这个难题却真的为难了我,无奈的是天凌哥哥又不在家,我真的不好断理这件事。
桃夭夭听王紫衣这么说,看了我一眼,十分的无助,让人心疼她,我对王紫衣道:“方才碧姑姑也说了,不是所有女子都会有落红,再说了,桃夭夭的身孕与进府的时间合适,她怎会不清白。”
王紫衣一时也找不到话来说,只好拿出皇后来压制我:“王妃,你可别忘了,这条缎子以后咱们可是要交给中宫的,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一切都有我,没有什么不好解释,你还是管管府中的事情罢,这些都不用你管。”我狠狠的瞪了王紫衣一眼,她管的事情也太多了。
王紫衣没有得逞,心里很是不服气,我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安坐在上面,桃夭夭见状:“紫衣妹妹,我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有话就说!”王紫衣似乎是有鼻子回答的,毫不客气。
桃夭夭虽然十分不喜欢王紫衣,但是没有一点厌恶的意思:“紫衣妹妹,我放在箱子底的白缎子你从哪里得知呢,我与王爷洞房后的第二天王爷恐生事端,便嘱咐我把白缎子收好了,而你……,你是不是盯着我很久了?”
桃夭夭的话虽然不那么直白,可是话中的话已然能听出来,桃夭夭这是在责怪王紫衣。
王紫衣一时被逼的说不出话来,很是着急,眼泪‘哗’的留下来了:“对,桃夭夭,我是嫉妒你,我恨你,恨你夺走了王爷的所有宠爱,他也是我的丈夫啊,我怎能平白无故看着我的丈夫与别的女人恩爱交好。”
王紫衣哭的很伤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桃夭夭小声的道,显得底气不足:“就因为王爷偏爱,所以,你就侮辱我,陷害我肚子里的孩儿。”
王紫衣深吸了一口气:“对,我就是不想让你待在府中,你的孩子还没生下来,王妃便对你刮目相看,想必如果王爷在的话,对你更是宠爱有加,到时候,府中怎还有我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