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也过来请安了。
王紫衣今儿个穿的还是紫色大衣,头上戴着金色的步摇,步摇是一朵很大的菊花,很是张扬,在王府,只有她才敢打扮的这样张扬罢。
她进来向我福身问好:“王妃安好。”我放下书,点点头,她继而又向桃夭夭行了平礼;“桃姐姐安好。”桃夭夭起身也行了一个礼。
碧姑姑搬了一个凳子在我的斜对面,王紫衣就坐在我的斜对面,一坐下便打开话匣子了:“王妃这几日怎么没出寝殿,是不是病着了,我今儿个早晨还问周舟姑娘你是不是病了。”
我笑了笑,又拿起书边看边回答她:“多谢紫衣姐姐关心,我身体好得很,只是天气太冷,我自小畏寒,不愿意出门罢了。”
王紫衣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头上的步摇晃了晃:“瞧我这记性,记得小时候,王妃一到冬天就是在自己的闺房中睡觉,好似冬眠一般,王爷和我们要见你一面就难呢。”
她说到小时候的事情便是碰到我的苦楚了,现在,我忌讳的就是别人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吗,儿时的无忧无虑与现在着实不能相比,既是回忆,又何必沉溺。
我缓缓的道:“往事已矣,紫衣姐姐以后不必在提了。”她便不再继续说我小时候如何如何,只是看着桃夭夭,桃夭夭也与她对视了一眼。
王紫衣道:“桃姐姐的气色今日越发好了,看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想必肚子中的肯定是一个可爱的小郡主,如桃姐姐一般漂亮。”
我拿书挡着,忍住笑,这个王紫衣,不愿意别人生下男孩便也罢了,心里想想即可,现在居然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再说,这皮肤好与生男生女又有什么关系呢,这般语无伦次确实让人发笑,碧姑姑也强忍着笑。
桃夭夭知道王紫衣是有意为难:“借妹妹吉言,生男生女都是我与王爷的亲身骨肉,我都愿意。”她的语气不卑不亢,让王紫衣找不到反驳的话。
王紫衣想了想,继而又道:“姐姐不要忘记了,日后你生的无论男女,都是要过继到王妃的名下抚养的,这可是江南王爷亲自定下的规矩,你不得不遵。”说完又看看我的反应。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桃夭夭的痛楚,桃夭夭的脸色立即变得不自然了,王紫衣已经拿我来压制桃夭夭了,我不得不说句话,好让桃夭夭安心。
我笑着道:“紫衣姐姐记得可真清楚啊,过继之事还是算了,我没有体会过怀胎之苦,又怎能称的上为人母呢。”
桃夭夭听我这样说,才平静下来,碧姑姑怕待会儿再生什么事端,便道:“王妃还没有用早膳呢,是不是现在传呢?”
“想必两位姐姐还没有用早膳罢,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用好了。”我问桃夭夭和王紫衣,她们二人都点头,碧姑姑拍手传膳,扶着我到了桌子的边上坐着。
今儿个的早膳膳食一般,却是我极爱的,王紫衣看了看,便道:“王妃怎么喜欢吃这些市斤小吃,没的掉了身份。”
我津津有味的吃豆腐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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