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秋啊,天凌哥哥在然清与箬鱼走后几日也归来了,给我带回来了一封父王的信:
绾绾见字,为父在此一切安好,汝不必挂念,汝与天凌之事,为父已知,待为父凯旋,自会为你讨回公道。父字。
短短的一封信,我看完已经泪流满面,还是父王对我最好,即使身在沙场也还想着我。天凌见我哭的伤心,拍拍我的肩膀。
碧姑姑随即已经被天凌哥哥召回照顾我,白容举报有功,升为霞贵妃宫中的顺人。碧姑姑知道此事后自责不已,连声道自己不该离开,对我越发好了。
碧姑姑在身旁小声提醒天凌:“王爷,今天会有太医来为王妃验伤……。”
我小心的擦拭我的‘离歌’,有一句没一句的道:“来就来,还怕我的伤势假的不成。”
蒹葭小心的提醒我道:“只要太医来验伤,您的伤势确定好了,王爷的承诺就要兑现。”
我想了一下,看了看天凌哥哥,我示意她俩出去,我对天凌哥哥道:“天凌哥哥,你真的要……。”
“绾绾,我只把你当成妹妹。”天凌哥哥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直接表明立场。
我拿起‘离歌’挥了挥,道:“我又何尝不是把你当成我最敬重的兄长,所以你答应皇上的那件事,我们能拖就拖罢。”
采薇在门上敲了敲:“王爷,王妃,太医来了。”天凌哥哥坐着看书,不动声色的道:“传!”
宫里的太医为我把脉,嘴里念念有词:“哎呀……这个脉象就奇怪的很啊,时有时无……时强时弱,看似好了,又未大好,这可奇怪了。”
我装的很虚弱的样子:“太医,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最近总是做噩梦,那些死去的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是不是要招我去了。”
太医有点紧张:“王妃莫急,老臣会想办法帮你治好的,你有什么不适你给我臣说说。”
我道:“自从受伤了以后,我头疼,不时的眩晕,总是想吐,吃不下饭,身上的外伤虽说好了吧,总是隐隐作痛,四肢无力,有时还会口吐白沫,神志不清……。”
天凌哥哥用书挡住自己掩嘴而笑,听见我越说越夸张,咳了几声提示我。
我又接着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了,就是夜不能眠,食不知味。”
太医闭着眼睛,冥想了好久,才道:“待我回去好好琢磨一个方子,明天把方子送来,老臣先告辞了,王妃您别急,老臣定当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