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儿。”
我换了一套粉色的衣服,箬鱼已经在大门等着了,我俩一起上了马车,我问箬鱼:“箬鱼姐姐,然清哥哥成为世子后就开始参与朝中的事情了,你每天都干嘛呢。”
“他一忙回来的时间就少了,我成日出了刺绣就是看书,日子闷得很。”箬鱼姐姐漫步经心的说。
“那然清哥哥的母妃他们呢?”我有些担心程襄王的妾室会来找箬鱼的麻烦,但又不好意思明说,毕竟他们已经是箬鱼的家人。
箬鱼叹了一口气:“我每天早上少不得要到程襄王府去给他们请安的,毕竟他们是长辈,只是几位姨娘对我没那么友善。”
“那程襄王和王妃呢,对你好不好?”我急着问箬鱼。
箬鱼一笑,指着我的脑袋:“傻丫头,他们对我当然好啊,别为我担心了。”
说了好一会子话,才到宫门,我俩手拉手去太后的千禧宫。
太后在梳妆,估计是午睡刚起来,看见我俩来了,忙拉着我们到殿里的软榻上与我们并排坐:“绾绾,箬鱼,后天我走你们千万不要来送我,我这个老太婆年纪大了,你们一来我就会伤心,我不想伤心。”
我有点哽咽:“皇祖母,你对我们那么好,如今你要远行我和箬鱼姐姐都不能来送你,我们心里不安。”
“傻丫头,你们今天来就权当是送我吧。”太后摸摸我的头,握着箬鱼的手道。箬鱼让如云把披风拿了来,对太后道:“祖母,这是箬鱼这些天为你绣的,尽管开春了,山上还是有些凉,您披上也许会好一点。”
“恩,我手下了,箬鱼的女红是极好的,我就喜欢软软的绣品,不扎人。”太后笑着道。
我也让蒹葭拿出了前些日子别人刚送进府里的人参给太后,对太后道:“皇祖母,绾绾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会,这支是天山人参,听说只有两棵,想必另一棵已经在您宫里了,我把这一棵也给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
太后已经留下眼泪了,抱着我俩道:“两个好孩子,在家里要好好的,这人心难测啊,你们在家可要万分小心。”
我们含泪答应,接着太后又说:“绾绾,你向来性子急,不懂事,以后有什么跟天凌商量着点,你府里的白姑姑找个借口打发了,她是个没安好心的。”
我点头,太后转而又对箬鱼道:“箬鱼,你府里的姑姑都是我精心挑选出去的,你大可放心,但是其他人你要防着,程襄王那几个妾室可不是好惹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