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喜,然清把我们拉到一边:“哎哟我的哥哥姐姐,你们怎么现在才来,你再晚来一会儿吉时就到了,兄弟成婚你们也不急着点。”
我打了他一下,道:“然清哥哥,你大婚我和天凌哥哥急什么啊,看把你急的,难不成箬鱼姐姐还会跑了。”
与我们说笑了一会,宫里的司仪道:“然清少爷,吉时要到了,赶过去就正好接新娘回来,您看是不是……”
“那就快走,父王、母妃,我去接新娘了。”说完便骑上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紧跟着的是新娘的轿子,接着就是吹打喜乐的师傅,我们跟随迎亲的队伍走在最后。
“天凌哥哥,你看看然清这会儿,乐得找不着北了。”我指着然清给天凌哥哥看,然清不停的向路人抱拳敬意,以显示他新郎的喜悦。
“能娶到自己心爱的人,难免会高兴。”天凌哥哥微笑道。
他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小声嘟囔:“你的意思是你娶我你不高兴了,我又几时想嫁给你,你府里一点也不好玩。”
天凌哥哥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骂道:“傻丫头,就想着玩,想着吃,你还会做什么。”
“我会的事情多了,只是你愿意告诉你而已。”我扬起头。采薇和蒹葭也被我带来参加然清和箬鱼的婚礼。
到了箬鱼的府中,然清下轿向司徒大人问好,便按规矩迎了箬鱼姐姐出来,箬鱼姐姐的嫁衣想必也是太后让内务府裁剪的,很有皇家风范,高贵而喜庆。
箬鱼在盖头里早已泣不成声,带着哭声拜别父母,我出嫁的时候好像没哭吧,我都忘记了,仿佛我出嫁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箬鱼姐姐上了花轿,然清也拜别辞谢司徒夫妇,我们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又回到了箬鱼的新府邸。
这回我才看见,箬鱼的新府邸不是以公主府命名的,而是‘程府’二字郝然在上,我问天凌哥哥:“太后不是说把这座府邸赐给箬鱼吗,怎么上面是程府啊?”
“这个你就要去问箬鱼了,本来公主府这几个烫金大字已经做好就等着挂上去了,箬鱼又上书给皇上,要把公主府改为程府,说是女子出嫁该从夫。”天凌哥哥看着那两个字回答我。
我道:“箬鱼姐姐真是温柔体贴,然清哥哥必会感激她的。”
待新郎新娘进了府中,我们也跟着进去,宫中的司仪主持了婚礼,礼成之后,宫里来的人就开始宣旨,我们少不得跪下一起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