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还是不懂,一个劲的在那问,我起身翻了下去,对蒹葭道:“蒹葭,你解释给采薇听吧,我去剑冢练剑了。”
那一日,我在箬鱼姐姐家,宫里的教导姑姑对箬鱼姐姐进行大婚教引。我的大婚时由于太匆忙所以没特派教引嬷嬷,到了惠王府,碧姑姑就承担了教导姑姑的职责,但是天凌哥哥把我保护得太好,很多事情都不必让我知道。
知道男女之事,是从箬鱼的教导姑姑口中知道的,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只有合房才会有孩子,而我嫁给天凌哥哥快一年了,我们都不曾合房。只是在名义上,我是他的妻子,实际上,我是他的妹妹。
我很感谢天凌哥哥对我的爱护,我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听到这些,我的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相反,我却觉得对不起天凌哥哥,是我耽误了他,我终于明白成婚前几日母妃为何一直哭,天凌哥哥说为什么说是乾明王朝对不起我。
我也终于明白天凌哥哥为什么在成婚当日说不能违背自己的心了,原来他一直把我保护在温室里,不受一点污染,我还是那么纯洁,所以,我一直瞒着他,假装我不知道那件事情。
晚上天凌哥哥回来用膳,我们说了好些然清与箬鱼之间的事情,我才讪讪的开口:“天凌哥哥,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不可以生气好吗?”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对我道:“傻丫头,什么事情,脸色那么难看,说的那么正式。”
我道:“今天王紫衣来找我了,她说她想嫁进王府,她不介意做妾,我也不介意她嫁进来,你的意思呢?”
天凌哥哥站了起来,显然是接受不了这件事情,他冷淡的说:“王紫衣,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她的吗,怎么让她来王府了。”
我低头吃饭没有答应他,他这么冷漠,显然是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撂下一句话便出门了:“我不纳妾,你想要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不必来问我。”
我继续吃饭,不说话,一旁的白姑姑上来为我斟茶,道:“真看不出来王妃是个贤惠的主儿,以前真是老身太低你了。”
我毫不客气的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瞪了她一眼扔下饭碗就走了。
采薇想必也明白之中的隐秘之事,对白姑姑道:“白姑姑在宫里当差那么久了,不知道该做实事少废话的道理吗,以往在王府,饶舌的妇人通常都是被直接把舌头拔掉的,白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