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绾绾嫁人了,箬鱼姐姐你回来也不告诉我,难道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就没了吗?”
箬鱼姐姐心软,拉着紫衣的手,细声道:“哪的话,我回来也没有多长时间,看看你,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走,我们去前边儿的茶楼坐坐。”然后在我腰上扭了一下,我刚要说话,她微微摇头示意我别说。
我无奈,只好跟着她们道茶楼上,听紫衣说话,不是炫耀这个就是八卦那个,确实让人不爽,进来许久,几乎一看着她一直说话我实在心急,但是又找不出借口溜走,坐如针毡的我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箬鱼姐姐也开始敷衍的点头,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家里刺绣,在这里也太烦了,我们的表情王紫衣视若无睹,继续说她的。
这时候,不知道蒹葭怎么找过来了,进来道:“公主,箬鱼小姐,太后那边传来口谕诏你们即刻进宫。”
我和箬鱼相视一笑,如获大赦,王紫衣这才道:“既然太后召见你们就赶紧进宫去罢,别让她久等。”
箬鱼姐姐拉着我起身,对王紫衣道:“那是自然,今日就在此与妹妹别过,改日再聚。”
都是紫衣在说话,我们俩只在喝茶。
王紫衣没有要与我们告别的意思:“王妃,我早就想进宫给太后请安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既然你们要进宫,不如把我也带上吧。”
我还思忖着怎么回答拒绝他,蒹葭就说:“王小姐,您以为宫里是这茶楼吗,想带谁去就带谁去,你既没有旨意也不是朝廷的诰命夫人小姐,这样进去就相当于私闯禁宫,别到时候又连累了王大人自己还成为阶下囚。”
其实也没有蒹葭说的那么严重,蒹葭这么说不过是吓唬王紫衣,王紫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比唱戏的大花脸还好看,她匆匆起身道:“那紫衣先告辞了,二位慢走。”
马车已经在茶楼下等候,我与箬鱼姐姐在马车上谈论起王紫衣。
我怪箬鱼答应王紫衣在茶楼上坐:“姐姐也真是的,干嘛要答应她呢,就上去听她废话那么久极也不觉得累,我箬鱼的语气还是温柔如初:“绾绾,你也真是的,喜欢不喜欢一个人就表现在脸上,这样可是容易吃大亏啊,我也不喜欢跟她在一起,但是出于礼貌,我们必须答应她,要不该传出去很多流言蜚语了。”倒宁愿回去刺绣也不想跟她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