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皇上的圣旨下得比我父王快。”
箬鱼姐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握紧我的手:“天凌哥哥、绾绾,苦了你们了。”
天凌哥哥正色:“确实苦了我了,摊上绾绾这个调皮鬼。”
“谁让你娶我的,你可以悔婚啊,我在我家待得不知道有多好。”我不高兴了,居然嫌弃我。
“绾绾,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箬鱼紧张的问我。
然清哥哥在一旁笑:“绾绾没有做什么坏事,就是夜闯惠南王府而已。”
我有点害羞,小声嘟囔:“谁让你们去玩不带我的,我只好悄悄的跟着了,那个阿奇差点没把我打死,招招致命。”
箬鱼姐姐还是如小时候一样胆小,紧张我的一举一动,她以前常拉着我的手说:“绾绾,我家只有我一个女孩,我可是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妹妹一样看待,你要听话。”
现在也是非常的担心我,尽管几年未见,我们的情谊却没有因为时间与距离而淡化她开始看我:“绾绾有没有伤到哪里,什么奴才竟然敢跟主子动粗。”
天凌哥哥这才说话:“怪不得阿奇,我们恭亲和顺婉仪王妃是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是谁逮着谁都会罢她当贼。”天凌哥哥居然把我的封号全说出来了,我羞得无地自容躲在箬鱼的后面。
“绾绾,你也太调皮了,你知不知道但凡是大户人家都有好几十个得力的侍卫看守,又的还有机关防卫,尽管你对惠南王府了如指掌也不可以这样冒险,你身边的采薇和蒹葭呢,怎么也不拦着你。”箬鱼姐姐还是十二分的紧张。
然清哥哥见箬鱼姐姐如此紧张,不由得有几分担心:“箬鱼,这不是没事吗,昨晚绾绾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呢,我们在屋顶上。”
我惊讶:“既然你们看见我了,怎么也不叫一声,万一我被阿奇卡擦了怎么办,哼,你们根本不疼绾绾。”我别过脸撒娇。
箬鱼抚摸着我的脸,像小时候一样:“绾绾真傻,既然他们在屋顶上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也必在他们的眼里,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出现。绾绾你跟着天凌哥哥习武已经有些年头了,阿奇这不是在试你的武功吗?快别生气了,没的教人看着心疼。”
几年不见箬鱼姐姐了,她还是那么细致,我这才露出笑容:“天凌哥哥,你都好几天没有教我练剑了,我的‘离歌’好几天都没有拿出来跟着我起舞了。”
然清和箬鱼相视一笑,然清道:“都嫁人了还那么调皮,你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过来。”
我抿嘴一笑,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嘿嘿。”看他们十分有默契的样子我猜测。
天凌哥哥、箬鱼、然清都笑了,不过箬鱼和然清的笑是害羞的,天凌哥哥的笑是欣慰的,知交都有了归宿,谁都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