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女人味。我听了郁闷得要死,我只是不喜欢艳丽而已,自然一些有什么不好。
在水里泡够了,我擦了擦身子,穿上了碧儿为我准备的宫廷礼服,碧儿说我是当朝的第一例六个徽号的王妃,比太子的良娣都要尊贵一些,所以我的礼服是经礼部商议很久才设计出来的,上面绣着的是牡丹,花中之王,明媚清新,彰显我的身份。
换好牡丹琉璃裙,戴上流朱首饰,碧儿为我化了一个清雅的妆,我便拿着我的“离歌剑”出门了。
天凌哥哥也许等待很长时间了,他靠在马车上假寐。我悄悄走过去,想“嘿”的吓了他一跳,没想到被他反捉住手,疼的我“哇哇”连连认错。他把我“哗”的一下塞进马车,在摇摇晃晃中我们吵皇宫去了。
天凌哥哥已经换了朝服,英俊的他在朝服的衬托下更显精神。“绾绾,皇宫里的规矩,除了带刀侍卫外任何人不许携带兵器进入皇宫,否则杀无赦。”
天凌哥哥说着便拿着我的剑让德子放回府里。天凌哥哥捏着我的鼻子道:“绾绾今日换上朝服显得成熟多了,这套朝服似乎以前没有见过,太过华丽了。”
我皱着鼻子说:“我可不喜欢这套衣服,穿的时候繁琐不说,上面的花纹太华美了,不适合我,不知道礼部是怎么想的,一定以为惠南王妃是个老女人,所以才做了这套朝服。”
天凌哥哥笑了,接着道:“按这么说,我惠南王也是个老男人咯?”
“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说的。”我应道。一路上闲聊着,终于来到朱雀门外,天凌哥哥让马车停下,对我说:“绾绾,没有皇上特许我们必须从朱雀门走进皇宫,下车吧。”
说完把我抱着从车上下来,这时,太子和太子妃正好出来相迎,看见天凌哥哥抱着我便笑了,太子妃说:“都说惠南王和惠南王妃恩爱非常,今日看来,还真是如此呢。”
太子和着太子妃的话:“绾绾还在闺中时就与弟弟很是要好,如今成婚自然是比较恩爱的。”两人对视着笑了,我们走近朝他们行过礼,我道:“太子太子妃,天凌哥哥自幼就是抱着我上下马车的。”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随着他们的引领,我们来到了皇后的紫兰殿,相传皇后甚爱紫罗兰,皇上知道后便为她造了一座紫兰殿,殿外是一片紫罗兰的海洋,皇上还亲自为大殿题字“紫兰殿”,待我们进去后,皇上与皇后已经端坐在上方,少不得又要行大礼,繁琐而沉重的朝服让我非常难受,跪着的时候几乎站不稳,皇后和蔼的问:“恭亲王妃,新婚如何?”
我还跪着心里抱怨沉重的朝服,压根不知道恭亲王妃是谁,天凌哥哥在一旁低声催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说:“写皇后关心,臣女一切安好。”
皇上也许看见我这副倒霉样了,道:“你二人平身赐坐。”
我们坐在了太子、太子妃的下首。婢女为我们上了云南刚采的新茶普洱,茶香四溢让我忘了此时身在何处,我朝天凌哥哥道:“天凌哥哥,以后我们也种一个属于自己的茶园,每年新茶出来时,我们给皇上和父王送来,她们喝着绾绾种的茶一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