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龙神清气爽走出书房,往后院而去。却是要告知蔡琰甄宓二女联姻之事。
转过几道长廊,李天龙进入了后院。
话说李天龙的渔阳王府,仍j日是十年前那渔阳太守府模样。十年来,任凭李天龙地位如何变更,势力如何壮大,都未曾改变过一丝一毫。
期间,也有属下向李天龙建言,扩建王府。
但李天龙否决了。
他李天龙一家,就这么几口人,几个老婆。要那么大的王府有何用?徒耗物资钱财罢了,完全没有其他作用。
更何况,刘母也常说要保持节俭。李天龙可以肯定,若他敢扩建王府,首先就要面对母亲的质问。
所以现如今同时,因为李天龙的表率,整个幽州官员,都渐渐形成了一种节俭的作风。
幽州的官员,俸禄丰厚,逢年过节还有王府赐下的各种红包、礼物。可以说,幽州的官员个个都富得流油。但若能在富裕的基础上,形成勤俭节约的作风,确实是善莫大焉。
刚刚进入后院,李天龙便听到了来自花园校场里的呼和声和兵刃碰撞之声;
李天龙脚步一顿,转身向花园而去。
走进花园,老远便见校场中有两人正在激烈碰撞,比拼武艺,还有数人站在一旁,聚精会神正在观看。
李天龙走近,场中比武的两人正是典韦之子典满和夏侯渊。
这二人打的正是激烈。
夏侯渊武艺纯熟,经验老道,气血浑厚。
而典满气血浑厚不下于夏侯渊,但武艺精熟和交手经验方面毕竟差了一筹,却是稍稍落在下风。
旁侧,典韦、夏侯淳以及陈登和陈宫二人都站在数丈之外观看。
迎着一道道劲风,李天龙走近前来,站在陈宫身后,也观看起来。
最终,还是场中正在交手的二人率先看见了李天龙,连忙停手,走了过来。
夏侯淳和典韦看得正是过瘾处,却猛然终断,十分不爽,正要呵斥,却听旁侧的陈宫陈登二人开口了:“陈登(陈宫)拜见王爷。‘终归是文人,精神并未完全集中到看不清楚的打斗场面上。二人见夏侯渊与典满打的正是激烈之时却猛然住手,心知蹊跷,回首,便看见了站在身后的李天龙。
“拜见王爷(少爷)!”
其余诸人一同行礼。
“呵呵,是本王打扰诸位,罪过罪过。”
李天龙呵呵笑着,问道:“妙才、元让、元龙、公台,这些日子,住的可曾习惯?”
几人对视一眼,夏侯淳道:“还要多谢王爷。我等很是悠闲。不过若能早早返回中原,就更好了。”
李天龙微微一笑,摇摇头,道:“呵呵,元让啊。你兄弟二人的急迫,本王很是了解。不过要回中原,呵呵…还需孟德兄亲自前来才行啊,哈哈哈…”
“可是,”夏侯渊拱手道:“大兄如今正值紧要关头,我兄弟二人…”
李天龙摆摆手,道:“要相信孟德兄。以孟德兄的厉害,区区袁术,何足挂齿?你二人担忧过甚啦。”
言毕,李天龙转脸对陈登和陈宫道:“对于本王前日所言,二位可有决断?”
陈宫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道:”王爷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陈宫生是曹公的人,死是曹公的鬼,王爷不必再言此事。”
李天龙微微点头,又看向了陈登。
陈登则面露犹豫,踌躇片刻道:“王爷当知,登乃世家di'zi…”
李天龙连连摇头,道:“看来你还没看清楚,这样罢,再给你三日时间。若还不能决断,便回徐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