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击溃虎牢关军心,才是上策,才能更容易收服。既如此,何不先让吕布胜几场,让其军心寄望于吕布身上,使虎牢关士气大振至巅峰。到那时,李天龙再上场,一举击败吕布,然后再公布董卓已死,洛阳已陷的消息,如此盛极而衰,再雪上加霜,最后抛出招降的意愿,配合郭嘉的锦囊妙计,那么...
李天龙看着场上那英武非常,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吕布,嘴角一翘,心中嘿嘿的笑个不停。
站在他如今这般高度,考虑的,就不只是争强斗狠,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他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并州吕布不杀无名之辈”
夏侯兄弟策马奔驰,一前一后,飞快接近立在场中一动不动的吕布,浑身气势狂飙,眼看已达巅峰忽然间,那吕布高喝一声,声波过处,二人气势不由一滞无名之辈?
敌将竟说他二人是无名之辈自古武无第二,尤其是两军阵前,便是真不如对方,却如何能输了面子?二人闻言不由心下大怒“陈留夏侯渊、夏侯淳前来取尔xing命”
“哈哈哈...夏侯渊?夏侯淳?无名小辈尔,安敢口出狂言?纳命来吧”吕布冷笑一声,*赤兔往前一冲,手中画戟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奔夏侯渊脖颈而去“来得好”
夏侯渊怡然不惧,双目怒瞪,手中五尺宝刀一闪,迎着阳光,反射出一道雪亮的光芒,刚好射在吕布面上,吕布不由得双眼一眯手腕不由得一滞;
当啷宝刀斜里一斩,刚好战在画戟七寸之处,将其弹了开来“好”
吕布喝一声,脸上兴奋非常,难得遇到一个不错的对手,怎不郑重对待?掌中铁戟轻轻一荡,画了一个圆圈,手腕连抖,只见忽闪出十几只戟尖,迷迷蒙蒙,竟将夏侯渊连人带马罩在其中当当当当...
夏侯渊脸色一变,手中宝刀舞得水泼不进,犹如一面光墙,竟将吕布这一招尽数挡在圈外不过一个呼吸间,一合即过,二骑交错。
然吕布并不放松,手中大戟却是前后一扎一退,正好将夏侯淳迎面一击与夏侯渊反手一刀的巧妙配合轻松破除连招一破,夏侯兄弟更是谨慎起来。两骑两刀,招招绵绵,泼水一般,将吕布围在了当中,团团乱战。
远处看去,只见那场中一片雪亮的刀光,裹成一只圆球,将吕布裹在其中“曹仁、曹洪”
“末将在”
“你二人上前辅助夏侯兄弟围攻吕布”
“末将领命”
两人眼看发小夏侯兄弟落在下风,正是危急时刻,早已焦急不已,这时接到李天龙将令,也不管其他,立刻策马就迎了上去。
有曹氏两兄弟加入战团,夏侯二人缓过气来,很快便抵住了吕布,稳住了局势。
四人四骑如走马观花,长枪大刀如瀑布蛟龙,围着吕布团团乱转。刀光枪影,与方天画戟频频交击,火星四射五匹战马你蹄我咬,唏律律嘶鸣不止。
只把那场中几丈方圆空气搅动如泥浆翻滚,地面凌乱粉碎,沙石凌空震起,迷迷蒙蒙,难以看得真切。
“呼...好生厉害呀”
诸侯武将一颗心提起八丈高,一个二个目不转睛,只盯着场中,或是兴趣斐然,或是全神贯注,或是茫然无措。
眼见四将围攻一将,那虎牢关上喝骂声竟压住了关下千万联军的叫好声。无他,以一敌四,西凉军骂的是理直气壮,脸上是骄傲狂热,而联军战士虽然叫的激烈,但总觉没有底气,中气不足。
“无耻反贼无耻”
“四打一,不算英雄”
如此这般,更是让场中夏后氏、曹氏兄弟面上无光。
此起彼伏之间,四人竟又被吕布压在了下风观夏侯渊四人,面色潮红,眼中羞愧;在看吕布,却是精神凛冽,仍是气定神闲。受士气影响,此消彼长之下,四人更是不堪起来,平时水准竟只能发挥**成吕布则越战越勇,仿佛抛弃了一切,沉醉在了战斗中“有长进”李天龙见之,频频点头。这吕布当初被他一招撕裂心中骄傲,想必羞“兄弟...”见李天龙竟为吕布喝彩,曹*不由有些不爽:“我说你哪方的?”
“呃...呵呵,孟德兄,何必着急呢?”曹*脸上的忧色李天龙如何不知?场上那四人都是曹*亲族,又是发小,曹*担忧是理所当然:“四人战不过,再上两人”
“李典,于禁”
李天龙侧脸一喝:“你二人上场,相助围攻”
李典于禁二人相视片刻,脸上尴尬之色一闪,仍是断然接了将令,道一声喏,策马上场;
这二人一出,虎牢关上更是嘘声连连,喝骂不止。无数的西凉战士脸红脖子粗,甚至嗓子嘶哑了,都还要大喊大叫。那士气,简直如狼烟一般,迅速飙升。
而联军之中,战士们叫好声却愈发小了起来,很多人自己都暗道无耻,侧过脸去,竟无颜再看。对比之下,士气骤降是不言而喻。
六挑一无耻啊便是那脸皮厚过城墙的诸侯们,也都面上发热,心中羞耻。
只有李天龙,非但没觉得有丝毫无耻,还在那里点头叫好,浑然不觉。
诸侯对视一眼,俱都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没李天龙混得好,却是脸皮还不够厚的缘故不说场下,再看场中,六人围攻吕布,想是因为心理缘故,来来去去竟只能与吕布战一个平手。
五十合八十合一百合虎牢关上,徐荣面色通红,是一拳又一拳砸在城垛上,砸的乱石纷飞余者诸将有的扯开胸襟,liu'máng一般大声喝叫;有的拔出兵刃,对着空气乱砍乱挥,仿佛身临其境...无数的战士喊着威武,为吕布打气加油。
一百二十合联军曹*麾下六将已是汗如雨下,气如牛喘吕布同样如此,但听着那无穷无尽的加油声,吕布奋起精神,竟反过来渐渐把六人又压在了下风刀光渐疏,枪影渐稀,便是那战马,也都呼呼喘气,力气大减。
忽然间,只听得一声惨叫,诸人眼光一凝,却见曹洪力气不济,躲闪不及,被吕布戟尖撞上,肩膀上被划拉出好大一条口子,血流如注,差点没卸下一条膀子“快快鸣金”
曹*心肝一颤,猛的拔出腰间青虹剑,又急又忧。
“鸣金”
这六人拿不下吕布,李天龙见有人受伤,唯恐出现意外,便毫不犹豫鸣金收兵。
看着灰溜溜退下的联军六将,再看看仍挺直了脊梁,傲然立在场中的吕布,整个虎牢关上上下下,是鸦雀无声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战神”
顿时间,如山呼海啸,震天慑地“战神”
“战神”
“战神”
便是这千万联军,也都说完,也不理其他诸侯如何想法,一勒缰绳,狮虎兽闷吼一声,转身而走。
随着这声音响起,一股子狂猛霸道的气势,如烟如虹,如长龙一般,张牙舞爪,霎那间冲关门之中直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