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将军身临险境一次,前去传达‘决斗’的信息!约定次日在城外野地里一决胜负!”
典韦哈哈一笑,道:“先生果然有眼光!俺老典行走山林近十年,见过野兽之间的战斗不下百次,心中甚是明了。至于险境,嘿嘿,俺老典自从跟了少爷,舒服的日子都过得厌烦了,如今自觉武艺大有长进,正想找个地方验证一番呢,还要多谢先生给咱这个机会!”
张颌张了张嘴巴,心中甚是想要跟随而去,但转念一想,自己对于山林中的战斗确不熟悉,便也沉默下来。
“既如此,那么,典韦!”
“少爷!”
“此事便交予你了。此行凶险,老典你要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立即躬身领命。
待得诸人尽数退下,帐内只剩下郭嘉和李天龙。
油灯静静的燃烧着,发出哔哔啵啵的轻响声,郭嘉偏着头,沉思着。李天龙见此,不由问道:“奉孝在想什么?还在想如何对付城外野人?”
“主公,野人不过癣疥小疾罢了,不足为虑。”郭嘉缓缓抬起头,看着李天龙,一双眼中慧光闪烁:“嘉在想,这些野人从哪里来?又如何到了涿郡...”
“你是说...”李天龙眼睛微微一眯,紧紧盯着地图,一眨不眨。“尔是说...”李天龙心中一转,利剑般的眉头忍不住一皱,道:“有人刻意为之?!”
“不错!”郭嘉断然道:“这些野人虽然全身裹着茸毛,但主公可曾发现,他们的皮肤是白色的!而皮肤雪白的人种,嘉以前听闻,似乎在西域以西遥远国家才有,但这些野人显然不是。”
“那么,他们必定是从北方而来!大漠以北的更北边!”
“他们是如何通过鲜卑、乌桓、甚至扶余、挹娄的领地,畅通无阻的到了涿郡?”
“这便是症结所在!”
李天龙听完,思索一番,道:“难道奉孝以为,是上述几个势力故意把这些野蛮人放进来的?抑或干脆是驱赶进来的?”
郭嘉笑道:“主公英明。如果他们只是鲜卑等势力给我们上的眼药,倒还无所谓,嘉只是担心,他们还有后招;
!”
“后招?”李天龙若有所思。
“难道,上谷的十五万大军只是其中一支,或者干脆就是障眼法?”
“不排除这个可能!”郭嘉伸出手指,指着北边,道:“兴许,这些野蛮人背后,还隐藏着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想趁着主公收服野人,放松警惕之时,雷霆一击呢!”
李天龙站起身来,来回走动了几次,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支隐藏的军队,其数目恐怕不在少数哇!”
“至少不低于上谷的一百万!”郭嘉道:“鲜卑一族人数百万,势力范围广阔,如那般马背上的民族,要抽出百万大军虽然不是难事,却也不算容易。何况他们还要提防周边其他异族,所以,嘉以为,磐奚这边,应该是联军!”
“你的意思是...”李天龙紧紧的看着他道。
...
“主公,当务之急,应当是证实嘉的猜想!”
两人密聊半个时辰,郭嘉提议道:“首先,主公应当派人前往右北平,了解情况;其次,上报朝廷。”
“既如此,...”李天龙下决定:“这里就只能交给你了!老典就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安全,张颌有万“嘉省的。”
于是,当天夜里,李天龙就带了三十亲卫,连夜动身前往广阳。
淡淡的月光照亮官道,李天龙骑着大黄奔驰在苍穹下,他回头看了眼磐奚方向,不由自嘲的咧咧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没想到磐奚、上谷两场大战都没我的份儿...”他摇摇头,暗暗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机,一甩鞭子,大黄哞叫一声,四蹄生风,跑的更欢。
要说李天龙这段时间从吕布那的到一个宝珠里面尽然是上古兵主精血也不知道游戏怎么安排的,连这个都给整出来了,好像是故意增加游戏内容的,还好吕布不知道上次来了这里把他的兵器打好了就走了,还想把他招收了呢。
李天龙融合兵主精血后,又练得壮体功,端的是上天宠幸,但凡事有利有弊,壮体功配合兵主精血,进境极快,但那冥冥中产生的戾气杀机却愈发雄厚。这一段日子以来,李天龙都不敢亲自训练士卒,日日躲在家中翻阅群书,借以压制,还用黄帝内经和众女双修才得以抵挡那些杀意呢。
但所谓堵不如疏,上战场、杀敌寇才是化解杀机的最佳良方,然则天不遂人愿,两场大战似乎都轮不到他。
“待事毕,吾定要望那草原一行,让手中沾满鲜血,方才不负兵主之名!”
以大黑以及三十匹同样被李天龙喂养过精血的战马的脚力,不过次日清晨,便回到了涿郡。
然后就上报了,现在只有等了,说不定到时还有奖励呢,教化异族呢,嗯,去找郑玄去,看看他有什么好的看法。
想玩李天龙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