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话说这三天,姑娘有没有想起什么?”
“大人是指那日提到的名字吗?”林花枝摇了摇头,“是有些熟悉,可是想了很久都不曾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人。”这几天林花枝忙坏了,纵是有心去仔细想想什么时候又在什么地方见过叫彭富贵的人,可的确是有心无力,真想不起来。
听了这话,崔元眉头微微一挑,神色有些古怪的看着林花枝:“我原想,你总能想到些什么。”
林花枝不解:“大人,你这话……又是指什么?”
崔元唔了声,又看了眼林花枝,才道:“彭富贵是中州人氏,住在盘之城附近,十六岁时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幼妹,不过才生下来不及一岁就送了亲戚。彭富贵家中生活比较清苦,几年前曾经到过江东城。”话到这崔元便打住,看着林花枝,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林花枝脑海里反复想着崔元这最后一句话,心底忽的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带着一丝不安和害怕,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呢?
这个时候,春白走了进来,冲崔元轻点一下头,然后凑近林花枝小声道:“严少白来了,在前面喝茶,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没想到严少白来的这么早,林花枝一愣后,忙轻声道:“我一会就出去,你先帮我招呼客人。”
春白点点头,略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后,退了出去。
崔元突然开口,问:“是严少白来了吧?”
林花枝嗯了一声,想了想她站起身:“大人百忙之中还抽空到我这小店里,真是让人倍感荣。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大人见谅。”
“等一下。”崔元叫住她。
林花枝以为她刚刚那话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听懂便是逐客令,听不明白就请自便,她没空陪崔元。
“你如此熟悉陈素月的一切,那陈素月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同严少白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林花枝皱起眉,对于陈素月而言,第一次遇到严少白绝对不是什么好回忆。林花枝不明白崔元怎么要提起这个,陈素月十四岁遇到严少白,其过程不仅没有任何风花雪月,反而充满了威胁。当日要不是严少白出手相助,可能陈素月小命就交待在那两个绑匪手里了。
等下,林花枝突然想起一件事,原以为早已经忘记,可是经崔元这么一提醒,她却想起来了,她想起彭富贵是谁了。
林花枝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无血色,虽是想起可是似乎还不敢确认,抬眼看着崔元,林花枝忍不住问了一句:“当年……真是彭富贵?”
崔元点头:“是,这事千真万确。别说是你,恐怕连陈素月本人都不曾记得那事。当年陈素月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孩子,而你恐怕只有六七岁吧,记不住彭富贵那人也在常理之中。再者,陈家出了那样的丑事,也不想让人时时提起,所以在江东城里除了老一辈的人知道外,恐怕没多少人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不过,若你想知道当年陈素月具体经历了什么,你可以去问严少白。他也可算得上是当事人之一。”
林花枝面色灰白,崔元何须多言,若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谁能比她这个当事人清楚?林花枝只觉她的心在一瞬间冷得没有任何感觉,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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