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还不知道呀,分明是想着早些把青锁给娶回来,干嘛扯上我?分明是拿我开心。”
林花枝也没否认:“的确,我有这个打算,青锁这么好的姑娘早些成了我林家人我才放心。难道你就不想着早些嫁过来?那我和青凌说,过两年再成亲。”
春白一听,伸手就去拧林花枝,两人呵呵笑闹了好一阵。
用过午饭后,林花枝同青锁在家呆不住,叫上青凌同春白,四人坐着马车去了贡院。今天是科考最后一天,贡院外早早就挤满了人,大家脸上的神色都是一样,着急期待。
青锁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拉整身上的衣裙,林花枝坐在一旁,见青锁略显青涩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期待与焦急,不由伸手揽住青锁的肩头,笑道:“好妹妹,不用担心,林雨阳定不会负你。”
青锁听出林花枝这弦外之音,不由羞红了脸:“姐姐,别……别胡说,我哪有担心他?”
这话一说,马车上的人全笑了。春白看看日头,估摸着林雨阳出来还有一会,便拉上林花枝去隔壁街买些桃仁酥做甜点。
走出一段距离,春白突然说了一句:“你脖子上的伤是崔元弄的吧。”
林花枝一怔,春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想起早前春白曾在锦侯和青凌面前说猜到是谁,也许那个时候,春白就是已经认定了。
林花枝问春白:“还有谁知道?”无形中是默认了春白的话。
春白皱着眉头:“估计只有我明白,不过,你怎么能伤得那么重?你……你真没事吧?”
林花枝笑了起来:“隔了这几日子才问我有事没事,看来你这几天没少担心。”话到这,她顿了下,才继续道,“当日我同那人曾发生了一些小冲突,的确是闹的很不愉快,虽然伤的有些重了,不过那人也没讨到半点好处去。你一向知道我的性子,怎么可能白白受欺负?所以,除了脖子上的那点小伤,我很好,真没事。”
春白见她说的认真,不像是敷衍说假话,才放心的道:“你没事就好,以后少同姓崔的见面。”
林花枝无奈的摊手:“你以为我想见他呀,避他还来不及呢。以后只要崔元出现的地方,我都绕道,免得惹祸上身。”
春白这才放心拍了拍她的手。林花枝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说,老爷子知道吗?”
春白摇头:“这我就不敢说了,老太爷那样精明的人,恐怕是知道的。”
林花枝不由轻叹一声,早前就想着要去张府看老太爷,也是因为突生事端才一直没能去,如今听了春白的话,看来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去张府走一趟。
两人在食坊里买了一些桃仁酥和小脆饼,回到马车旁,才吃了一小块,忽听前面有人叫了一声:“出来了!”
抬头看去,青甲侍卫正缓缓打开贡院大门,从门后渐渐显现出一道道身影,待看清,贡院外的人如海潮般涌了上去。
青锁站在马车上,踮起脚尖,不住张望,林花枝虽然心里也着急,可是还是强忍着没同青锁一般,她只是站在马车旁,静静看着贡院门口。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林雨阳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里。远远看去,林雨阳脸上是淡淡神色,不惊不慌,身上罩着玄色披风,手里拎着食盒和包裹,仿佛只是出了趟远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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