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却独宠娇憨的妹妹,姐姐便变了性情,使计让妹妹难产而亡。
笑了笑便心中通透,如歌轻轻的点头言谢,随即起身告辞。“今日多有讨扰,劳烦姐姐了。”
“哪里,若妹妹真的感谢下次便带些桂花糖来吧!我喜欢的紧……”意有所指的对着她腰间装着糖果的丝袋嗔笑,云美人起了身出来送,直到了宫门才停步。“妹妹以后常来。”
“一定。”仍记着她方才那句带糖的话,如歌满腹狐疑,随意应了句就带着青檀离开。
走得远了手才轻颤着抚上糖带,额露冷迹。她到底是刻意还是无心!这糖果是叶哲专门做给她的,里面裹着驻颜的丹药。她原本的容貌五年前已毁,无奈只能在体内种焕颜蛊,变换新颜。可这蛊必须用丹药滋养,每月一次,不得耽搁。又因药性极烈不能与月桂以外的花粉混合,这才独做成了桂花糖,随身携带。
她怎么会突然提起?难道宫中也广传这种南方乡间才有的糖果?那她又怎会从没见过?
越想越不得要义,她匆忙赶回了沉心招渊去查云美人的底细和她与皇上的关系,这才定下心处理昨日之事。
皇上才离宫不到三天,小皇子便中毒卧病。此事追究起来,她这个管理后宫琐事的人,定是首当其冲。好在皇子身边的小九仔细,将每样皇子进食过的东西都余留一份,这才让陆影查出了端倪,乃是琪贵人利用食物相克之理作祟,欲让她受牵连失宠。
不禁为宫中孩子的命运心疼,她痴痴的拄着软榻方枕出神,处理琪良娣倒是不急,反正人现在圈着,就是等岚宇回来也不迟。可……那孩子……
听小九说从昨日开始便吐得厉害,一个劲儿的吵着要阿玛,她已经传了信儿去给岚宇,让他处理完事便速归。可这几日却该怎么办?
一遍遍的命人去怀仁宫探消息,愈听眉头皱得愈紧。她怔忪的盯着殿中的烛火出神,深夜仍不得睡。犹豫了一个时辰,终是再不能漠视,硬着头皮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