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原因之一?”
“是。”侧过头来深深的看她,他心中揣着对她不可告人的情,寻了好几次机会想要把实情相告,却怕被遗弃一直缄默。直到昨天,八爷再一次病中醉酒,绝望的垂泪说想要离开,那一刻,他才像找到了由头,终于决定对她坦白自己的讳莫。“八爷若是一直身在皇城,怕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自古成王败寇,皇储之争的输家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今天的爷愿意容忍,再过两年,当今的圣上怕也不会容情。所以,就算是弥补我先前的罪吧!我想求你替八爷传个话,让皇上松口同意他去守陵。”
岚致……那个当初干净得像纸一般的少年,以后真的会变成柯纶所说的那样吗?
眉头微微蹙起,突然觉得自己身在一个可怕的病区。子漪缩着脖子拉了拉肩上的披风,即使这样那种名为冷酷的病好像还是叫嚣着想钻进她的身体。“好。”对待现在的岚致,她还算有一些把握,应当尽力一试。况且皇储之争沦落到今天的田地,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理当遵循先皇和太后的嘱托,福照岚远。“明日朝后我便去给皇上请安,若有消息就让小桃传信给你。”
“多谢。”瞬时好似得到了救赎,他抬手想像原来一般拍拍她的头,却发现她已然成长,再容不得他眷宠。手一低,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肩头,他感触良多的挑眉轻叹,一时弄不清心中是何滋味。“还有,怜香也是我的属下,若可能尽量避开为上。”私纵不是小罪,虽他已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但前提是要先把八爷送出皇城。
眸色一晃,突然觉得所有的事都堆到了今天。子漪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便折身告辞,再想起怜香,不知为何猛的忆起了中秋那夜她向岚宇提及岚致纳妃之事的情形,那时她还单纯的以为岚宇是介意她的罪人身份,现在想来,初入书楼,照顾岚致,乃至最后扳倒皇后的关键,怜香都担当着重要角色。一个她不知道,而有人却清楚万分的角色。
“岚宇……”骤然似从未认识过这个人,她若有所思的低喃,却忽略了,不远处红柱后一直阴魂般跟着她的黑影,鬼魅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