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喃魔咒似的在她耳边潺潺言语,只要浅浅一笑,唇角又能贴上她的肌肤,他细凝着她眸色如水,脸上因他方才的话红晕连卷,赛过了春日里湖畔的粉桃,比落了水的清涩牡丹还显娇嫩。“如何?”
“我……我不行。”虽是新世纪的开放女性,可骨子里的保守乃是家族遗传,怎么也变更不了。子漪闪烁着双眸不看他,本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打消那个念头,没想却引得他越发炙热,黏在她脖颈间的呼吸几乎要带出火来。
“那就我来。”单手支着身子,腾出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他用力极轻尽量不牵动背上的伤痕,可只要稍微使力,背上就似挣破了似的烧疼,没有片刻便生出了些热意,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蹿涌溢出。
瞧着他眼神一晃,便知道是为何。子漪急急的压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伤口发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虽知道他耐性极好,可以醒神时剖肉削骨,但这古代各种药物都有限,一旦生出别的并发症,后果不堪设想。“伤口该裂开了,你自己休息,我出去瞧瞧。”她留下只会让情况便糟,让他失去理智。
“别走。”压着她一动不动,任她怎么推都磐石般稳固。他音色沙哑着紧贴上她的肩,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无措的祈求:“让我抱抱你……”没有她陪着,他几乎不能睡。从那件事出了后他晚上就极难入睡,几乎都是早上才能合眼。最近又正赶上宫中事频,清晨便有不少事找上门来,更是想睡都睡不得。
明天年夜他就要送她出宫,紧跟着不用想便能猜到有多忙。再者……
事关争储。他虽有十足的把握,可谁又知道岚轩不是?万一出了变端,他一介丧家之犬,还能如今日这般肆意自我?恐怕会带着她过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也说不定。
落在肌肤上他的呼吸,麻药般迅速的侵入骨髓,令全身都止不住发起热来。子漪听着他的话鼻子微有些酸,即将到来的离别他们都不知道期限,有可能是三天有可能是三月,更甚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