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晕染着盈挂肩头。
心里喜欢,所以怎么瞧着都好看。岚宇浅笑着合上书册从袖中拿出她的玉簪,也不跟她商量,抬手就将整理的活儿揽了过来。“昨夜雨声大,你这般浅眠,怎么睡得着?”
拘束的低着头不敢乱动,子漪脸际发烫,视线也不知道该落在哪儿。无奈只能随便寻了个地儿,盯着就不再放开。身后,他举止间微散出的药香气儿隐隐在鼻息见浮动,只轻轻的一吸,便装了满怀,浓郁清洌。
“怎么也不叫醒我?”有些懊恼,她稍撇了秀眉犯愁,心忖着,这下可好,早上他问她睡得可好,她还淡漠的铮铮有声,答睡得好。现在不但敷衍被拆穿了不说,睡觉的丑样儿也都被他瞧去了,她可是活不成了!
知她恼些什么却也只是笑并不戳破,岚宇顺手就给她挽了个男子的髻样儿,完成时才发现已为时晚矣。他也是鲁莽,本来就对女儿家的事手笨,怎么还挑了这么复杂的差事,谁说恩爱之人就一定要画眉梳发的,简直是昏庸呆子造的无稽之谈。
“叫了,不过你睡得像猫儿似的,叫了也撒泼不肯醒。”尴尬的收手,不禁言语上想为自己找些颜面,他讪讪的复拿起书来瞧,余光却跟着她起身往铜镜边去。
“混说……”听他编排自己,定是不能容。子漪提步来到铜镜前,想他挽好了髻自己整理整理也就是了。没想一看才知道,这人是活活把自己装成个道姑了!
“你……”刚想声讨,便想着是不是方才他真的叫了自己,可她太困了没听着,所以这会儿他抽着空报复呢!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终是闷不吭声的认命,自己松开重绑。
她对着铜镜,瞅着他在案后不停的偷瞄自己,眼光闪烁,似孩子做错事般无赖不认,唇角一扬,心中倒也洒脱了些。“雨停了么?”弄好发髻便转身想去掀门口的帷帐,没想手还没碰到,身后噼啪一阵乱响,随即便有一只大手横插了出来硬生生将帐隙阖紧。
“停一会儿了。”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腿一动似是有上千只蚂蚁结队攀爬般酥麻,岚宇瓷牙咧嘴的揉着膝盖抽气,方才下来时踉跄磕着,正撞着麻经,腿脚愈发不听使换开。“等等再开。你刚醒,小心着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