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毫无洞悉得便获取自己想要的。可……他有多久没见她了?她还好么?
“爷?”见话只说了一半便猛地出起神来,方合提醒的上前一步,这才敢动手帮他把披风披上。
“我身子不适,就只去给太后请个安便是。至于家宴,让她自己去就是了。”停了半晌,仍是没压住心中想见她的念头,他轻轻的回,眉宇间带着沙幔似的期待。
“王爷?您难道就这么讨厌池恬么?”方听着话就不管不顾的冲进院来,池恬与侍卫拉扯间松散了鬓髻,一缕青丝落叶般凋敝垂落,搭在肩上,翩翩摆舞。
没有露出丝毫不悦,眼神却是比方才愈显得冰冷。岚轩视若无物的转身回屋,吐出的话更是寡淡的令人心惊。“福晋言重了。”跨上阶梯时一朵被风牵来的山茶花幽幽落在身前,他疼惜的弯身捡起,好似掌中那抹洁白不单单是花瓣那般简单。“对你,本王谈不上讨厌,那太奢侈了。”
猛地后退一步,眼圈红了半晌终是滑下晶莹。池恬轻颤着身子僵在原地,恍惚间,竟觉得他瞧那花瓣的神色都比见自己时生动。
这就是她求的?
捂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响,她一把挥开身后跟着的侍女冲出门去,迷蒙的视线中找不准方向,只知道,离开这里便是好的。她原希望他恨自己,哪怕每次她出现时矢口痛骂,骂她阴险卑鄙,耍尽心机拆散了他们,那样至少也在他心中留了一丁点位置!可是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空旷的眼神中,看不见她,瞧不见她,对他来说,那日大婚之后,她便是透明的了。架在高高的福晋之位上,会被遗忘至死。
同是皇城。另一处却别样风景。
子漪晚上虽睡得晚了,可长久养成的习惯变不了,仍旧天方亮便睁了眼睛再也睡不着。
梳洗妥当便出了院子随心在他的府邸中闲逛。她心情不错的这看看那瞧瞧,雨渐渐的小了,慢有将停之势。这时赏景,一切都似被新鲜的颜色漂染过,鲜艳的直映眼底,斑斓无比。
“昨个儿去哪儿闲逛了?”她是一回来便紧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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