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可蔑视,只专注的瞧着她。可……那日快则一年,慢则期限不知,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让她在独自煎熬宫中,等着一个有可能不会实现的梦境。
“我不是原来的子漪了,所以……是留是绝一句话,也好做个真正的了断。”没有勇气回头看他,她目光朦胧的望着身前那曲折回转的长廊,脑中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混乱。不久的曾今,他们也在这样的回廊上先见过,那时的她决绝冷漠,轻易的便划开距离,银河两界。可如今……却是怎么都不能了。
“……结束了。”身侧的拳紧了松复又难捱的苍白收缩,他绝望的闭上眼睛,头顶那不时轻晃的铃声似针尖一般点点讽刺的扎进心间,痛的密实却呼不出声。
“……”猛地抬起手死死将口罩住不让哭声溢出,子漪脚步虚软的前行了两步,心底的剧痛像是要生生裂开般,不停撕扯。这就是她苦苦期盼的结局……结束了……好短的三个字,却比银河还难以逾越,生生将那段美好的回忆淹埋倾覆。
“好。”佝偻着身子困难的答,她不再逗留的快步前行,目光迷蒙着看不到任何却固执得只想快点离开。走着走着就慢慢的跑起来,她未看清岚宇所在,见了个回廊就转,直冲进了雨中才敢放出声音。半个回廊外就是另一番光景,没有了红伞的遮蔽,没有了灯笼的映照,她颠簸的跑了两步便摔跪在地,耳边轰隆的雨声笼在这狭小的天井中,声音越发剧烈刺耳,可她那痛楚悲凉的哭声还是隐隐的低转,在那空落的四方小格中不断颠沛流连。
“竹雾……事情办妥了么?”没有上前,却是一直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岚宇眉头死死的拧着,恨不得方才直接上去了结了岚轩性命。他总是惹她伤心,尽管他已经想尽了所有手段保护她,可心中的伤,却是怎么都防备不了。
“办妥了。香寒已备好了驱寒的衣物和药品,轩王去后殿更衣,想必半刻之后宴会便会开始。那时爷再带着王妃进去不迟。”
“嗯……下去吧!”手中的伞被紧握着吱嘎作响,他清愁了眉眼遥遥望着那方天地下的狼狈女子,不敢打扰,却也不忍离去,只能无声的陪着,等她复原,等她学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