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慈太后搭着厚厚的披风被人簇拥着靠近,小九右脸肿得老高的跟在最后,不顾太后正病着在静宁宫前扯着嗓子叫了半天才将人请了过来,这会儿子见着小桃和主子都没事,顾不上规矩上去就解了小桃两个人抱着脖子哭开。
“祖母也看着了?今日这事儿到底是如何了,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不管她是皇后还是左相之女,岚宇都一并办了!”
“闭嘴!这么大的人了,还不长着点规矩!”这皇后宫中想办她的人多了,皇上更是已经想了十几年,可到今天都没敢动手,难道只是憋屈着自己好玩?
茹慈太后眼睛一瞥,身侧的月莲就明了的赶紧将周遭的人都清了去。一时,光辉不减的大殿冷清了不少,梁柱上不断招展的灯宫愈发明亮了些。
“皇后,今个儿之事,你自己心中也明白厉害。若是不服,咱们现在就去沉心殿,想必皇上此时也还未睡,一下把话说清了倒也敞亮。不过那秦嬷嬷,想必是撑不了多久了,子漪这边伤得也不轻,若是不怕,咱们就耗着,哀家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句句话都像是向着她说,可细细一掂量又没有一句话是对她有利。芙蓉不甘的收回手笑开,眼角的泪痕未去,可方才失仪之举却是再没见半点。
“太后哪儿的话。这么晚还劳太后过来,是芙蓉的不是了。今儿本也是个喜庆的日子,岚轩和池恬的婚事定下了,我这个做表姐的比谁都高兴,这档子晦气事要是一出,哪里还有办喜事的心思了呢!罢了罢了……都是孩子,本宫也做不得跟他们一般见识。”适时倒是突然变得大度起来,她不再逗留的赶紧叫人扶了秦嬷嬷就请安退了。
太后本就身子不好,这猛地着了凉风,早就立不住了。月莲告了一声就赶紧命人抬了步辇来送回了静宁宫。一时间,辉煌的大殿前,静谧得落针可闻,岚轩和岚宇无声的对面立着,本是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兄弟,气氛却隐隐的带着杀意,明显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