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初停的清晨,他正高烧,她也愿随着一起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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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他烧退睡着,天色已垂暮昏沉。子漪疲倦的从屋内跨出,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她已经撑到了极限,若是再不好好休息缓解,她恐怕会晕倒在他的床前。他那个爱担心的性子,她不想给他再增添烦恼。
唇带浅笑的打量了下夕阳中这方宁静的小院,她缓缓走到其中一间偏房推门进入,本想寻处休息的地方暂时小歇,没想到一进门,整室的画像便沾满了眼帘,令她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这是……
大睁着双眸怔忪走到陈列画像的墙壁前,她抬手小心的一一掠过它们,脸际微痒,似是自己触碰的那支手正在抚摸自己一般。一、二、三……耐心的在心底一一数过,直到视线落在书桌上描绘了一半还未完成的那副上,整整十七副!全是她的画像!音频笑貌未有一张重复,生动到几乎要从画纸上行走出来。
“惊讶么?”
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插入,子漪受惊回身,几步之外的雕花木门边,镯琴面无表情的站着,眼中的嫉妒满意溢飞溅。
“你怎么……”她分明听到了不准她进来的命令,门口的侍卫怎么会放她进来?
“我怎么进得来?呵呵……你对我的了解太少。在这个王府里生活了这些年,我若连这一方小小的院子都进不来,当初又怎么当得了这个侧福晋?”眉角揶揄着轻抬,她款款的跨进屋来到书桌前立定,唇畔那抹意味莫名的笑无由的让子漪心惊,暗自提防。
“王爷的文采在蔺国一直无人能敌,你瞧这画,虽还未上墨色,却已传神妙曼到了极致,不是么?”
“琴侧妃冒了这般大的风险,想必不是赏画这么简单吧!有话直说,子漪愿闻其详。”头重脚轻到只能找了张椅子坐下才微微缓解,子漪不留余地的将话挑明,逆光中,书桌边的女子清纯娇媚,浑身透着股道不明的惑人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