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跟着师傅在静宁宫的敬事房添火,本只知道个大概,可后来师傅因犯了口戒被施处梳洗之刑,小九也跟着受了牵连,差点丧命。多亏月莲姑姑力保才得以存活,对这件事也是那之后才知道得透彻。”
一股酸水猛地涌上嗓间,子漪不敢相信的俯视步辇下的小九,见他侧颜如纸,神色恍惚。本想问出声的言语,一时间却是怎么都吐不出口了。梳洗之刑,实如其名,先用滚烫的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一点点将皮肉抓梳下来,直到肉尽露骨,才最终断气。只是犯了口戒便施以如此重刑,看来此事着实牵扯众多。
“当时的琴侧妃本是皇后碧鲁氏家收养的义女,皇后回娘见着讨喜就从边城带了回来,在宫中教养。几年前七皇子寒毒病发,命在旦夕,宫中为求喜庆所以把镯琴姑娘送去了浮宇宫侍奉。此举在宫中已不是首次,众人看在眼里心中都明白,皇上口上未说,暗下定是已动了指婚的心思,正巧七皇子及第,也到了适婚年纪。可谁知后来……”
说到这儿,脖颈突然阴森森的泛起一阵凉意。小九畏缩着拉了拉领口,提防的前后瞧了瞧才继续道:“一次中秋庆典,皇上酒后兴起,宣了镯琴姑娘准备指婚,她却当着众人的面明言此生非五爷不嫁,若是皇上不许她宁可以死明鉴。”
你就是当年的镯琴!你就是当年的镯琴!
耳边往复环绕着太后威严的声音,子漪颓然的靠上身后软垫,这才明白这话中之意。太相似了!简直是五年前的事情再度重现!
“这般当众拂了皇上的面子,她自是难有活路。本已经下了旨打入死牢,可后来五爷不知怎么求了,这事一夜之间忽然在宫中消了声迹,再未有人敢提起。几月后,镯琴姑娘便成了轩侧妃,不过宫中一切庆典出巡她都不允许出现,犹如透明一般,终身藏匿在轩王府。”
“……”掌心中细腻的渗出汗渍,不知不觉连紧攥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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