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龙椅之上的王者好似顷刻间身错了半世年华,只觉颓败疲惫。状似轻扬的嘴角,虽是在笑,可却荏苒着带着股道不出的凄凉。
她们真像。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心伤,也习惯着不哭不闹,只用空洞控诉的眼神,怔怔的凝望着你。如利剑般,每眼都能生生将心抛开,疼痛流血不止。
“安佳氏.子漪……”出神着低低自喃,他望着身在台下,却骄傲清挺的女子,心中不由的便将那抹温暖的鹅黄身影与之重叠。
“为何选择刚才那支舞?”
“回皇上,没有特殊的缘由。只是深得心意,仅此而已。”
虚晃了下,终是残笑低头,暗骂自己愚笨。云凡若有所思的松开手中因紧张不知觉间攥紧的酒盏,眼中猛然生出的涩意,险些带出晶莹落下。他真是妄想!怎么会觉得她们相像?不会了……那样执拗着非要道出每一首曲每一支舞背后故事的女子,已经死了。早在几年前的那个清晨……
“罢了。既然是比试,总要得出分晓才是。”冷静了片刻随即淡漠的恢复常态出声,云凡猛地抬头将手中的酒盏清空,刹那间,远走的理智便携着这入喉的辛辣一同回返。
“今日既然是比舞,子漪的心思虽新,但仍显得舞技不足。云织的舞艺虽好,但为免过于陈乏。”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云凡故作困扰的蹙紧眉头,好似拿不定主意般试探转问:“阿巴合,你意下如何?”
“恕臣愚笨,未解方才子漪格格舞中玄妙。能否请格格稍加解释一二,再做评判?”
一句话恰是问出了众人的心声,阿巴合望着场地中心深不可测的女子凝眸,心中不禁称赞起老四眼光毒辣。这等女子,若是养在身边,闲来赏心悦目不说,即便是出谋策略也毫不输给男子,当真不敢轻怠。
“哦?倒是朕疏忽了…子漪,你可是用了灯影之法?”
“皇上睿智。”手掌轻轻一击,全场的灯火立马迅速熄灭。子漪按着方才的情景缓缓重新演示,口中一一详尽的解释道:“首先是熄灯后的乐声。实则乐鼓团并不在会场周围,而是在半里之外的一个深洞中。前两日,子漪闲暇出游,无意间发现了处硕鼠挖掘的地底深洞,而且有无数小洞四面八达恰好围绕在会场周围,所以子漪便借用了音鸣之法,命人在洞中演奏,虽只有寥寥五人,但通过洞涌之效,乐声无形间好似万千之众,气势昂然。”
“再说这灯影。”手再击一下,方才莫测的“鬼火”便再次生出,这次云织身在火点的中心,故看得比别人都更为清晰,不得不心赞子漪的心思巧妙。
“实则子漪身遭并没有灯笼,那灯笼是早就挂在天边,不过等着光影接近才适时点燃而已。从子漪身侧燃起的光亮其实是由皇上身后的帐杆之上而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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